蘇若看完電傳紙，把後半段單獨封進證物袋。
“補發電碼的人守在七碼頭附近，他想看誰會從若雪公司出去。”
顧寒驍拿起另一部電話。
“你留在京城，我聯絡港島警署。”
“七碼頭還是要去，但不能按對方寫的辦法去。”
電話接通後，秦思晴聽完安排，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帶馬化雲過去，公司兩輛車從正門走，港警的人提前繞去海產倉庫。”
“別讓警車靠近舊堆場。”
蘇若翻出秦思晴早年拍下的照片。
“照片背後那條漁船還在不在？”
“去年還在，船主欠了修理費，連發動機都拆走了。”
“約見地點選在那裡，不會是臨時決定。”
秦思晴把照片塞進手袋。
“我從凍貨行後門進，馬化雲走碼頭東側。”
顧寒驍接過聽筒。
“上船前看吃水線，船上若多了人，船身會往下沉。”
“知道。”
“十五分鐘沒有回話，港警首接封堆場。”
“姐夫，我去接人，不去送命。”
秦思晴結束通話電話，帶著馬化雲離開公司。
兩輛若雪公司的轎車先後駛出正門，車內坐著港警安排的女警，故意在七碼頭入口停了半分鐘。
盯在路邊的人騎上摩托車，跟著兩輛車去了西側倉區。
秦思晴從凍貨行穿過，沿著裝卸通道到了舊堆場。
馬化雲己經等在廢吊機旁，手裡拿著一支包了黑布的手電。
“那邊只有一條船。”
“我看見了。”
秦思晴取出照片，按著船舷缺口逐處比對。
照片裡的漁船掉了大半油漆，船頭嵌著一塊補板，右側艙門還缺了一根橫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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