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晴把檢驗單遞給馬化雲。
“陸文昭提前動了冷藏機。”
高橋由紀點頭。
“箱底積下的血水被他裝進水桶，灑在艙門和地上，孫強的人上船看見血，以為我們在艙裡出了事。”
“那兩處人血呢？”
“床邊的是我的，門把上的可能是陸文昭。”
“可能？”
“離船時他左肋有傷，我沒看清傷口。”
秦思晴把檢驗單重新裝好。
“海興號到了大嶼山以後，誰接走了他？”
“一艘沒有舷號的快艇，船上兩個人用賀記舊旗確認身份。”
“賀蘭庭的人？”
“其中一個拿著合字木印。”
“陸文昭為什麼跟他們走？”
高橋由紀扶住艙壁坐首。
“他認出了接船的人，還叫對方庭哥。”
馬化雲檢查過窗外，回到艙門旁。
“他自願上船？”
“對方交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
“誰？”
“我沒看見正臉，陸文昭看完便讓我留在海興號。”
秦思晴盯著她手邊的斷剪刀。
“你沒有照做。”
“海興號會被搜，我留在那裡只能被山口百惠的人抓走。”
“陸文昭給你安排了七碼頭？”
“他把地址寫在藥盒裡面，讓我把血樣結果交給你。”
“後半段電碼也是他發的？”
“前半段由他在海上發出，後半段發報時，他己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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