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把東京協查回函裝進牛皮紙袋，抬手撥通石門的電話。
鈴聲只響了一下，李虎的聲音傳了過來。
“劉德昌抓到了。”
蘇若停住翻紙的手。
“人在哪裡？”
“石門西街一戶舊友家。我們趕到時，他正準備從後窗走，屋裡搜出兩本假戶籍冊，還有一隻帶夾層的木匣。”
“劉永財呢？”
“也在。父子倆擠在一間屋裡，誰也沒替誰開口。”
顧寒驍看了眼牆上的鐘。
“押回聯合調查組。”
三個小時後，石門市局的審訊室裡，劉德昌坐在桌前，雙手壓著膝蓋。
他年紀己大，手背青筋凸起，右手食指還留著紅色印泥。
蘇若推門進去，顧寒驍跟在她身後，李虎守在門外。
劉德昌抬頭看了一眼，又把視線落到桌面。
“我己經講過，收養手續是秦家託我辦的。我只負責跑腿蓋章，孩子後來去了哪裡，我確實不清楚。”
蘇若坐下，開啟證物袋，將一張舊照片放到他面前。
照片上的小姑娘站在槐安巷十九號的後牆邊，左手攥著半塊硬糖。
她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的鉛筆字清楚露出。
“莞，八十元，石門。”
劉德昌的手指收緊。
蘇若又放下一張發黃的交易記錄。
“原始照片在戶籍底冊裡，交易記錄在轉運紙夾層。兩樣東西都沒有經過你手裡的補頁。你還要說，這是普通收養？”
“那是辦事費。”
“誰給你的？”
“秦家。”
“秦家誰？”
劉德昌抿著嘴，半晌才擠出一句。
“秦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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