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兩千元的去向交代清楚。”
蘇若把嬰兒照推回桌面，指尖壓住證物袋封口，“還有誰碰過這三個孩子。”
賀文魁被按在椅子裡，手腕纏著繩。
他臉上的假皮己經揭掉，左眉那道疤露在燈下，眼神卻比剛才安靜。
“你們先把我當成賀五爺，再來問這筆錢。”
顧寒驍站在他身後，手掌按住椅背。
“身份己經核過。你現在是賀文魁，嫌疑人。再繞一句，審訊記錄照樣往下走。”
賀文魁掃了他一眼，又盯住蘇若手裡的照片。
“秦遠給了我兩千元。”
審訊室裡安靜了一息。
劉德昌坐在另一側，肩膀猛地縮了一下。
蘇若沒有看他，只把紙筆推到賀文魁面前。
“哪一年，什麼地點，交給誰。”
“十年前，石門北貨站後院。秦遠沒親自來，是林敬川帶的話。他說秦家要處理三個孩子，不能留下同一條線上的姓名。”
“處理是什麼意思。”
“一個送走，一個留下，一個換身份。”
顧寒驍的手指在椅背上輕敲一下。
“講清楚。”
賀文魁嚥了口唾沫。
“那對雙胞胎先到我手裡。兩個孩子長得太像，不能一起走。我讓人把她們身上的衣服換了，紅棉襖留給一個，藍布褂留給另一個。頭髮也剪開，照片各拍一張，轉運時只認衣服和編號。”
蘇若抬眼。
“你把我們按衣服分開。”
“是。”
“誰定的價。”
“秦遠。”
“八十塊那張照片呢。”
賀文魁看向她，嘴唇動了動。
“八十不是三個孩子的價，是石門這一段的辦事錢。兩千元在前，八十元在後。秦遠要的是結果，不在乎錢落到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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