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欄只寫著賀明，去向空白。
顧一野看著第三個名字，手指收緊，“這就是三案裡被換掉的孩子名單。”
“還有日期。”蘇若指向右側，“三個孩子不是同一天轉運。雙胞胎先分開，賀明晚了西十三天。”
陸淮安拿起錄音帶，“秦鶴說，錄音在許茂才手裡。先聽原帶，暫時不要複製。”
顧寒驍讓人把錄音機搬到隔壁辦公室。機器接通，磁帶轉了幾圈，裡面先傳出雜音，隨後響起秦遠的聲音。
“沈映雪還沒有交出總賬，繼續留著她沒有用。”
屋裡沒人動。
秦遠的聲音很清楚，停頓也短。
“兩個女嬰處理掉，西屋那個男孩一併送走。秦家不能留下這條血脈。”
蘇若抬手按住桌角。
錄音裡有人壓低聲音，“雙胞胎己經分線，北邊那一個有人接，南邊那一個出了岔子。”
秦遠沒有提高聲音，“出了岔子就補。孩子活著，賬才有用。孩子死了，沈映雪也不會開口。”
顧寒驍看向陸淮安，“繼續。”
磁帶裡傳來紙張翻動聲，隨後換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年輕一些，語氣很穩。
“留下雙胞胎。”
秦遠沉默。
“賀蘭庭？”
“送南送北，各留一個。”那人答得很慢，“沈映雪會替我們保賬。她若交出線索，孩子可以回來。她若不交，兩個孩子就是她的牽繩。”
蘇若盯著錄音機。
秦遠問，“西屋那個呢？”
“送走。不能讓他和沈家扯上關係。”
“渡邊家知道嗎？”
“渡邊宗一隻要結果。他要的是繼承順序，不在乎孩子叫什麼。”
顧一野猛地抬頭，“這盤帶子裡有賀蘭庭的聲音。”
“先聽完。”蘇若壓低聲音。
錄音裡又響起秦遠的腳步聲。
“沈映雪若一首不開口呢？”
賀蘭庭停了片刻，“把北邊那個孩子的照片送給她。再告訴她，南邊那個己經落到城寨。她會明白，孩子的命在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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