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二流子!”
誰也沒想到,趙嵐會突然暴起。她那一身肉可不是白長的,那是常年幹農活練出來的實打實的力量。
只見她一步跨上炕沿,一把揪住趙剛的耳朵,用力一擰,那是真往死裡擰啊!
“哎喲!疼疼疼!姐!斷了!耳朵要掉了!”趙剛疼得嗷嗷直叫,跟殺豬似的,整個人不得不順著勁兒往趙嵐懷裡歪。
“你個沒腦子的蠢貨!”趙嵐一邊擰一邊罵,唾沫星子噴了趙剛一臉,“人家說啥你就信啥?還要去整陳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陳鋒那是......那是你姐的好朋友!是幫過你姐大忙的恩人!”
趙嵐想起那天晚上,陳鋒那一手推拿功夫,不僅緩解了她多年的宮寒腰痛,更是填補了她五年的空虛。那種做女人的滋味,是眼前這倆廢物這輩子都給不了的。
那是她的男人!雖然不能明說,但誰敢動她的心頭肉,那就是刨她的祖墳!
“恩人?”趙剛懵了,捂著耳朵一臉委屈,“姐,你是不是發燒了?陳鋒前兩天不還把你氣得拿擀麵杖去打他嗎?”
“閉嘴!老孃那是以武會友!你懂個屁!”趙嵐臉上一紅,隨即又是一腳踹在趙剛屁股上,“以後見著陳鋒,給我客氣點!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孃扒了你的皮,把你腿打折了餵狗!”
收拾完弟弟,趙嵐轉過身,那雙要吃人的眼睛鎖定了周文斌。
周文斌這會兒已經傻了。這劇本不對啊!這趙嵐不是有名的潑婦嗎?不是最護短嗎?怎麼反過來幫著陳鋒說話?
“還看?看什麼看!”趙嵐冷笑一聲,抄起牆角的掃炕笤帚,那笤帚疙瘩可是硬得很。
“斯文敗類!長得跟個瘟雞似的,一肚子壞水!”趙嵐罵一句,抽一下,“唆使我弟去犯法?拿個破招工指標來騙人?你當老孃是三歲小孩啊!”
“啪!啪!啪!”
笤帚雨點般落在周文斌身上,尤其是專門往他那條傷臂上招呼。
“啊!別打了!嵐姐我錯了!啊——我的手!”周文斌抱頭鼠竄,在炕上滾來滾去,像只被開水燙了的耗子。
“滾!給我滾出去!”趙嵐一腳踹在周文斌腰眼上,直接把他從炕上踹到了地上,“以後別讓我看見你進我家門,不然見一次打一次!滾!”
周文斌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門,一隻鞋都跑掉了也沒敢撿。
屋裡終於安靜了。
趙剛捂著耳朵,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趙嵐扔了笤帚,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汗衫被撐得緊緊的。她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哼,冤家。”她低聲啐了一口,眼神迷離,“誰也不能動老孃的男人。等過了這陣風頭,還得找個理由去讓他給我複查一下我的小福......”
......
周文斌逃出了趙家,外面的冷風一吹,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窩囊過。
身體上的疼還在其次,主要是那種信仰崩塌的感覺。這山灣村的人都有病吧?一個個都被陳鋒那個二流子灌了迷魂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