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晝慌了，心臟狂跳。
下一秒。
那個原本緊閉雙眼、睡得像個死豬一樣的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並沒有平時的清醒和理智。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濃濃的、尚未散去的睡意和迷茫。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和煩躁。
那是極其嚴重的起床氣。
夜羽塵並沒有完全清醒。
他的大腦還處於半休眠狀態，只是身體本能地對外界的觸碰做出了反應。
他微微皺著眉，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面前這個模糊的人影。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被自己抓住的那根手指上。
那根剛才在他臉上亂戳的手指。
“……”
夜羽塵把真晝的手拉近了一些，一首拉到自己的臉頰旁。
他並沒有鬆開。
相反，他用臉頰在真晝的手背上蹭了一下，就像是一隻還沒睡醒的大貓在蹭枕頭。
那種溫熱的、帶著胡茬的觸感，讓真晝整個人都麻了。
緊接著。
夜羽塵半眯著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剛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和危險氣息：
“……想被咬嗎？”
那聲音很低，很輕。
就像是野獸在捕獵前的低吟。
熱氣噴灑在真晝的手指上，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誒？”
真晝的大腦瞬間宕機。
咬？
被咬？
他在說什麼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夜羽塵似乎是為了印證這句話，真的張開了嘴，露出了一點點潔白的牙齒，作勢要往她的手指上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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