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晝的瞳孔瞬間地震。
“這……這是什麼時候……”
記憶回溯。
剛才鼻子癢……手上有面粉……
“啊——！！！”
一聲羞憤的尖叫響徹了501室的廚房。
“不要看！忘掉！快忘掉！”
真晝慌亂地捂住臉，轉身想要找地方躲起來，或者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她剛才就是頂著這張臉，跟他一本正經地討論什麼流體力學？
“這可是我的黑歷史！絕對不準說出去！”
看著她那副手忙腳亂、試圖用沾滿面粉的手去擦臉、結果反而把臉越擦越花的樣子。
夜羽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好了，別動。”
他終於止住了笑，但語氣裡依然帶著明顯的愉悅。
“越擦越髒了。你是打算把自己裹上面包糠炸了嗎？”
他走過去，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溼紙巾。
“手拿開。”
“唔……”
真晝此時己經羞得不敢看他了，緊緊閉著眼睛，把手放下來。
夜羽塵靠近她。
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另一隻手拿著溼紙巾，一點一點地、輕柔地擦拭著她鼻尖上的麵粉。
距離很近。
近到真晝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著廚房裡的奶香味，形成了一種令人安心的氣息。
“……笨蛋。”
夜羽塵一邊擦，一邊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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