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宇文珏又進入了朝堂之中。
中書省內,宇文珏的公房之外,前來拜會、示好的官員,幾乎踏破了門檻。
他這位新晉的右司郎中,儼然己成了朝堂之上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這是正常的,畢竟他宇文家才贏下了一場朝爭,等到太子登基,宇文家的權勢還要更上一層樓。
但如今的宇文珏,心頭卻對這些小小朝堂交往失去了興趣,這些所謂的朝中之事,哪裡比得上鬼君重要。
宇文珏開始真正探查那位鬼君的訊息,包括各種案卷卷宗,但讓他失望的是,那些廢物從未查到鬼君的任何蹤跡乃至資訊。
宇文珏心中頗為不快,讓他想聯絡、接觸他都找不到門路。
首到他忽然想起,宇文遲似乎曾說過,那位鬼君與那位張松張侍郎似乎有著關聯。
這位禮部侍郎,宇文珏還是知道的,也有著一些交集,當即暗暗觀察接觸了他。
“張侍郎,留步。”
一日散朝,宇文珏“恰巧”在宮門處,叫住了禮部侍郎,張松。
“哎呦,是宇文大人!”張松一臉受寵若驚,那張本就有些虛浮的臉,笑得更謙卑了,“宇文大人有何吩咐?”
宇文珏屏退了左右,與他並肩走在宮道上,先是閒聊了幾句國事,最後才彷彿隨意地閒聊問道:
“不知張大人,可曾聽聞那京城有一位名為鬼君的人物?”
張松的心,猛地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這,好像是也聽說過,聽說己經結了案,那鬼君殺了某個富商一家後,被白玉堂捉了去。”
“那鬼君當真伏誅了嗎?”宇文珏微笑,“我怎聽聞,前些日子,白玉堂又有一批捕快死在他的手上...”
“啊這?”
“張大人不必緊張,”宇文珏當即安撫,“那鬼君如此神通廣大,我宇文家也對此感興趣得很啊...”
此話聲音低了下去,卻讓張松的冷汗,微微冒了出來。
他忽然想起了鬼君的吩咐,要將這宇文珏釣過來,可是怎的,他還未說什麼,這宇文珏就知道來咬鉤了?
但是張松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當即咬牙低聲道:
“宇文大人,我對這案子還頗有一些研究見解,可否有個時間,來我府上一敘。”
“好啊!”宇文珏拍拍張松的肩膀,聲音微微欣喜。
“張大人,我們應是一路的人。”
話落宇文珏便大步離去,心頭更是升起了一股緊張之感。
當真要與鬼君會面了,那可是傳聞中的太陰天妖,不過看在我宇文家也有一絲同源血脈的份上,應當不會是惡意。
是了!
若是能與這等古老妖族合作,這人間何愁不能統御,只怕顛覆皇室李家也只是翻手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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