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班長,有個事……指導員和連長,他們好像都不知道你的真實情況吧?”
他指的是王昊天“二次入伍老兵”這個身份。
“那等連長休假回來,要是他也覺得你太‘跳’,想……想‘治治’你,咋辦?”
陳陽頓了頓,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自己推翻了自己的部分擔憂,補充道:
“不過……也不對。”
“連長應該知道你的吧?”
“畢竟你在咱們旅的時候,那可是風雲人物,龍虎榜上掛著名呢。”
“他要是知道是你,應該……”
他的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如果連長知道王昊天是誰,看在同是特大出身、而且王昊天還是前輩的份上,應該不會太難為他。
就在這時,陳陽眼角的餘光瞥見自己班裡一個叫艾坤的新兵,因為長時間趴著導致精神有些渙散,握槍的手不知不覺鬆了勁。
槍口竟然微微向上抬起了不少,幾乎快要指向斜前方的天空了!
這還了得?!
這傢伙不是明擺著己經睡過去了嗎?
陳陽臉色一肅,剛才那點閒聊的心思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他立刻轉頭,對著那個方向低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清晰的嚴厲:
“艾坤!你睡著了?!讓你趴地上據槍,你夢遊呢?!槍口朝哪指?!給我壓低了!注意力集中!”
被點到名字的新兵艾坤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臉唰地一下紅了,連忙手忙腳亂地調整姿勢,將槍口死死壓向地面方向,再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陽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王昊天,臉上還殘留著一點剛才訓斥手下時的嚴肅,但眼神里對剛才那個問題的探究仍在。
王昊天將陳陽這一連串的反應盡收眼底,尤其是他對自己手下新兵那瞬間爆發的責任心。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是一個混合著玩味和某種“果然如此”意味的笑容。
對於陳陽關於連長回來後會不會“治”他的擔憂,王昊天顯得毫不在意,甚至有點想笑。
他微微後仰,靠得更加舒服,目光望向遠處營房上空飄揚的旗幟,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晚飯吃什麼,慢悠悠地說道:
“不知道啊。”
他聳了聳肩,一副“我也很迷茫”的樣子,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真正的擔憂。
“這誰說得準呢?”
他頓了頓,話鋒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輕飄飄地補充道:
“不過嘛,反正都是咱們旅裡出來的,一個鍋裡攪過馬勺的兄弟……”
“這胳膊肘,總不至於往外拐吧?”
。實事的定認己早深心他個一述陳在是上際實,陳安在是像,可兩稜模得說話這他
!殃遭要對絕要兵老幫這,來回一長連是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