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用了我的方法,讓炊事班的那幾位老兵班長,心甘情願。主動把東西給我了。”
“我的方法”這四個字,他說得格外重,裡面包含的意味讓趙鐵鋒心頭猛地一跳。
趙鐵鋒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你的方法?”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發緊。
看著王昊天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再聯想到這傢伙從昨天到今天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
以及,幾分鐘前,他走進炊事班操作間時,那平靜卻決絕的背影......
一個極其糟糕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了趙鐵鋒的心臟。
他“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再也坐不住了,也顧不上盤問細節,甚至沒再多看王昊天一眼,轉身就朝著食堂深處的炊事班操作間,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
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咚咚”狂跳,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猛地衝到操作間門口,那面“閒人免進”的擋簾還在微微晃動。
趙鐵鋒深吸一口氣,一把攥住簾子邊緣,用力向旁邊狠狠一掀——
簾子後面的景象,如同一個炸雷,在他眼前轟然爆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趙鐵鋒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嘴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整個人像一尊被突然凍住的雕像,僵立在門口。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不鏽鋼操作檯上,鍋碗瓢盆摔了一地,湯汁菜葉狼藉不堪。
地面上,幾個穿著白色炊事服的老兵,以各種扭曲痛苦的姿態癱倒在那裡,有的捂著肚子蜷縮成蝦米,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個之前罵上等兵陳陽得最兇的一期士官,就癱倒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連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
死寂。
操作間裡是痛苦的死寂,門口是趙鐵鋒大腦空白的死寂。
這哪裡是給了東西?
這分明是明搶吧!
被一個新兵蛋子,一個人,在短短幾分鐘內,全給這幫老兵放倒了?!
“我......我操!!!”
極度的震驚和駭然,讓趙鐵鋒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他猛地回過神,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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