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淮茹都在好奇的四下打量著眼前這座四合院。
雖然之前跟隨堂姐來相親,以及之後來四九城見林國棟,她數次進出95號院,卻還從來沒有仔細參觀過這套四合院。
聽說這座宅子,當初也是富貴人家的宅邸,雖然如今已經破敗了,但從門樑上的雕花,抄手遊廊上的殘存的彩繪,已然可以看出當年這座府邸的輝煌氣派。
走出後院時,秦淮茹“習慣性的”抬腳邁過了抄手遊廊上的一塊石階。
那塊石階早就鬆動了,不注意踩上去容易摔跤。
但直到她邁過了石階,秦淮茹才猛地停下了腳步,目光愕然地看向石階。
她轉身,試探著用腳踩了踩那塊石階,果然是鬆動的。
秦淮茹不由瞪大了美眸。
四合院裡這處抄手遊廊,今天之前,她可從來沒有來過!
可她為什麼會知道這塊石階鬆動,踏實了容易摔跤?
“淮茹,怎麼了?”
林國棟見她忽然停了下來,開口詢問道。
秦淮茹回過神來,有些敷衍的回道:“沒,沒什麼,就是這塊石階有些鬆動了。”
林國棟也沒當回事,走過來用腳試了試:“是鬆了,回頭我找人來加固一下,免得院裡人踩空摔一跤。走吧,我們趕緊回屋吧。”
秦淮茹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了。
她心亂如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路過中院時,秦淮茹甚至下意識加快了腳步,似乎此地不乾淨,她是一刻也不想靠近。
她並不知道,結婚前夜做的那場夢,對她的潛意識依然有著影響。
林國棟也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當她想快些回家,便笑著加快了腳步。
一過垂花門,他便迫不及待的牽住了秦淮茹的小手,將她拉進了月亮門。
隨後他便立刻插上了門栓,在秦淮茹的一聲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西耳房走去。
秦淮茹粉白的脖頸與臉龐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了。
粉拳在林國棟的胸口不痛不癢的捶了兩下,聲若蚊吶的輕呼道:“國。國棟哥,天。天還沒黑呢。”
她這會只剩羞澀了,哪裡還有功夫研究之前反常之處。
林國棟可等不到天黑了。
誰說洞房只能在晚上了?這大好時光,誰還管那些。
他直接抱著秦淮茹進了耳房,用腳把房門帶上,化身大灰狼,桀桀笑道:“沒事,我只是想試試咱們的床,看看安裝的有沒有問題。”
隨著兩人倒向木床,耳房內,風暴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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