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懂這些,一時不免有些心慌。
她很想問問林國棟,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抬眼瞥了眼自己的男人,秦淮茹目光落到了林國棟手裡的香菸上。
她腦海裡又下意識浮現出了香菸過濾嘴這名字。
秦淮茹驚訝的差點輕撥出聲。
她又不抽菸,為什麼會知道那是香菸過濾嘴?
再聯絡到之前在四合院抄手遊廊處無端生出的警覺,中院賈家給她的不好感覺,以及這會看到藍精靈和香菸過濾嘴後,都下意識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這讓秦淮茹很是心慌,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些她本不應該瞭解的事情呢?
這事,它合理嗎?
“國棟哥,剛才你用的那是什麼東西?”秦淮茹最終還是沒壓抑住心中的百爪撓心,指著藍精靈,試探著開口問道。
林國棟見她問起這事,便立刻開展了忽悠大法。
“那玩意啊,叫作腎衣,是光緒年間從西方傳進咱們國家的,主要是用來保護男人命根子的。這事你可別往外說啊,這是咱們兩口子之間的秘密。”
這套說辭,是林國棟早先想好的。
他可不敢告訴秦淮茹,那玩意的真實用途。
這年代的人思想保守,尤其在要孩子這方面,更是如此。
他要和秦淮茹說暫時不想要孩子,就怕這妮子會多想。
所以與其多費口舌去說服她,還不如編個瞎話糊弄過去。
即便過幾年她知道了這事,那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又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晚幾年要而已。
至於會不會被院裡人說閒話?
他才不在意,反正有易中海“珠玉在前”,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秦淮茹聽了他的解釋,頓時咬緊了牙關,差點都沒控制好表情管理。
狗男人,居然編這種瞎話騙她!
分明是計生用品,居然還編出這種一聽就是騙人的藉口。
她忍了又忍,好半晌才又指著他手裡的香菸問道:“國棟哥,為什麼你的煙和別人的不一樣?下面怎麼多了一截東西?”
林國棟愣了下,看看手裡的煙,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把後世的香菸拿來抽了。
其實平日裡他還是非常在意這些細節的,即便獨處時抽了煙,菸頭也會收進空間,不會讓帶過濾嘴的菸頭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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