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前輩!你想幹什麼?”張鐵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試探著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看似狼狽的少女,是真正的結丹大能,此刻的失態,不過是毒氣與功法反噬所致。
南宮婉聽到張鐵的聲音,緩緩轉過頭,迷離的眼眸落在他身上,眼神漸漸聚焦,可那份聚焦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急切,像是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水源。她踉蹌著朝著張鐵走去,每走一步,身體都忍不住晃動,胸口劇烈起伏,甜膩的呼吸噴灑在空氣中,帶著幾分誘人的氣息。
“張鐵……”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嬌媚,不再是往日那般冰冷威嚴,反而帶著一絲哀求與軟糯,走到張鐵面前時,雙腿一軟,險些摔倒,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張鐵的胳膊。她的指尖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觸碰間,張鐵只覺得一股灼熱順著胳膊蔓延開來,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就想抽回手,卻被南宮婉死死攥住,力道大得驚人,顯然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南宮前輩,您鬆開,我……我去給您找些解毒的草藥!”張鐵急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南宮婉那雙充滿情慾的眼眸——他怕自己一時衝動,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原著中韓立就是在此地和南宮婉有了魚水之歡,結果一身法力被南宮婉吸得一乾二淨,張鐵可不想做她的一夜夫君。
“沒用的……”南宮婉搖了搖頭,腦袋微微靠向張鐵的肩頭,溫熱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讓張鐵渾身一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墨蛟的催情毒氣,再加上我的《素女輪迴功》反噬……唯有……唯有與男子合體,才能穩住修為,否則……我必死無疑。”
她說著,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著張鐵,臉頰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語氣中的哀求愈發濃烈:“張鐵,求你……幫幫我。”
張鐵的心猛地一跳,心底泛起一陣掙扎——一邊是結丹大能的哀求,是救人一命的契機;可另一邊,卻是深入骨髓的忌憚,南宮婉修煉的素女輪迴功極為特殊,跟採陽補陰似的,張鐵擔心自己如果和南宮婉有了一夕之歡,法力會被南宮婉全部吸走。
永久的法力相比一時的美色,如同俗世的錢財和美色,這個選擇題很好做。
再說他太清楚南宮婉的性子了,高傲、狠厲,今日這般狼狽失態,若是離開禁地後反悔,恢復到結丹期修為必然會被殺人滅口,自己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算自己在禁地內殺了南宮婉,可是掩月宗死了一個結丹期大能肯定會仔細追查,能平安離開禁地的人本就不多,自己又是掩藏修為進來的,掩月宗的第一個懷疑物件肯定就是自己,還是免不了一死。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咬了咬牙,緩緩抬起手,輕輕推開了南宮婉的身體,語氣堅定卻又帶著幾分敬畏:“晚輩不敢。您是結丹大能,身份尊貴,晚輩不過是黃楓谷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弟子,豈能僭越?更何況,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不僅有損前輩威名,日後前輩清醒過來,晚輩恐怕……恐怕性命難保。”
被張鐵推開,南宮婉的身體踉蹌了一下,眼中的希冀瞬間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情慾與一絲委屈。她看著張鐵,眼神中的迷離漸漸褪去幾分,多了一絲急切與不甘,聲音也變得尖銳了些許:“張鐵,你是不敢,還是不喜歡我,我長得不美麼?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我在外面是個結丹修士,可在這裡只是一個小女人。”
他抬起頭,避開南宮婉灼熱的目光,猶豫了許久,聯想起後世的自己,想到一個方法,才低聲說道:“前輩,並非晚輩不肯幫忙,只是此事風險太大,晚輩實在不敢僭越。要不……要不你自己來?”
這句話一齣,整個地下空洞瞬間陷入了死寂。
南宮婉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隨即又猛地漲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怒。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張鐵,嘴唇微微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活了一百多年,身居掩月宗結丹長老之位,何時被人這般羞辱過?更何況,張鐵所說的話語,太過露骨,太過荒唐,讓她顏面盡失。
“你……你胡說什麼!”南宮婉厲聲呵斥,語氣中的羞憤幾乎要溢位來,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張鐵,雙手緊緊攥著衣袖,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張鐵,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說出這般無禮的話語!”
張鐵見狀,心中一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開口解釋:“前輩息怒,晚輩並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晚輩不敢僭越,可也不想看著前輩出事,所以才……才出此下策。”
他頓了頓,鼓起勇氣,又補充道:“前輩,您活了這麼久,修為高深,見多識廣,難道……難道從來沒有自己安慰過自己嗎?此刻事出緊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比……總比爆體而亡要好。”
南宮婉的身體猛地一僵,背對著張鐵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耳根更是燙得嚇人。張鐵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最隱秘、最羞恥的角落。
她活了一百多年,一心向道,雖未真正體驗過男女之事,可夜深人靜之時也曾.........可此刻,體內的情慾與功法反噬如同烈火般灼燒著她,讓她幾乎要崩潰。
“你……”她想說些什麼,想呵斥張鐵無禮,想轉身殺了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強烈,經脈傳來陣陣刺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快速流失,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真的會經脈盡斷,爆體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