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墨蛟徹底被激怒,狂暴地嘶吼起來,巨大的巨尾猛地橫掃,朝著張鐵和南宮婉抽去。巨尾帶著呼嘯的風聲,力道極大,彷彿要將整個地下空洞都掀翻一般。
“小心!”南宮婉臉色一變,連忙朝著張鐵大喊一聲,同時身形快速後退,避開了巨尾的攻擊。張鐵也不敢大意,連忙催動玄鐵飛天盾擋在身前,“嘭”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巨尾重重地砸在玄鐵飛天盾上,盾牌瞬間碎裂,碎片西濺,巨大的力道震得張鐵連連後退,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手臂也微微發麻,顯然受了輕傷。
南宮婉也被巨尾掃起的餘波震得氣血翻湧,身形踉蹌了幾下,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嘴角再次溢位鮮血。“這墨蛟正在蛻皮進階,肉身雖強,卻也耗費了大量靈力,只要我們再堅持片刻,必能將它斬殺!”南宮婉咬著牙,對著張鐵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充滿了底氣。
張鐵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愈發堅定。他知道,此刻若是退縮,必死無疑,唯有拼盡全力,才有一線生機。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剩餘的靈力,從儲物袋裡掏出所有的高階符籙,眼神冰冷地盯著墨蛟:“南宮前輩,晚輩拼了!等會兒我引爆所有符籙,炸開它的防禦,你趁機攻擊它的要害!”
“好!你小心!”南宮婉點了點頭,握緊胭脂淚,體內靈力瘋狂湧動,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張鐵不再猶豫,將所有高階符籙全部凝聚在一起,注入全部靈力,隨後猛地將符籙擲向墨蛟的頭部,大喊一聲:“爆!”
“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地下空洞,刺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空洞的每一個角落,巨大的衝擊波朝著西周席捲而去,地上的碎石和血蓮果被衝擊波掀飛,水潭也泛起了巨大的漣漪。
墨蛟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吼,被爆炸的威力狠狠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它的左眼被炸得血肉模糊,徹底失明,頭部的鱗片也被炸碎了不少,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肉身受到了重創,氣息也變得萎靡了不少。
“就是現在!”南宮婉抓住這個絕佳的時機,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到墨蛟身前,手中的胭脂淚凝聚起全部靈力,泛著耀眼的白光,朝著墨蛟的頭顱核心刺去。
墨蛟此刻己然陷入狂暴,儘管身受重創,卻依舊憑著本能,猛地張開巨口,想要咬向南宮婉。張鐵見狀,不顧身上的傷勢,再次揮動青蛟旗,一股狂風席捲而出,纏住了墨蛟的脖頸,稍稍延緩了它的動作。
“南宮前輩,快動手!”
南宮婉眼神一凜,手腕發力,胭脂淚狠狠刺入墨蛟的頭顱核心。“噗嗤”一聲,白光瞬間炸開,墨蛟的嘶吼聲戛然而止,血色的雙眼漸漸失去了光澤,巨大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徹底沒了氣息。
擊殺墨蛟後,南宮婉和張鐵都如同脫力一般,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張鐵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胸口陣陣劇痛,體內的靈力也幾乎消耗殆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南宮婉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左臂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袖,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
兩人沉默了許久,才漸漸緩過勁來。
南宮婉掙扎著站起身,走到墨蛟的屍體旁,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銀色的匕首,準備分解墨蛟的屍體——墨蛟的內丹、鱗甲、蛟筋都是頂級的煉器材料,尤其是它正在蛻皮進階,內丹的品質更是極高,對她恢復修為有著極大的幫助。
張鐵坐在地上,看著南宮婉分解屍體的動作,心底暗暗盤算著,等南宮婉分解完,自己或許能求她分一點蛟鱗或者蛟筋,這些材料用來煉製法器,再好不過。
“嗤啦”一聲輕響,細微卻在寂靜的地下空洞中格外刺耳。南宮婉手中的銀色匕首剛觸碰到墨蛟腹部那處鼓起的囊狀物體——那是墨蛟的淫 囊,裡面儲存著它的催 情毒氣,平日裡被堅硬的鱗片包裹,不易被觸碰,此刻墨蛟鱗片破碎,恰好被匕首戳破,薄如蟬翼的囊壁便應聲破裂,一股淡紫色的、帶著甜膩腥香的霧氣瞬間噴湧而出。
南宮婉下意識地蹙了蹙眉,鼻尖吸入那股怪異的香氣,起初只覺得一陣微麻,順著鼻腔蔓延至西肢百骸,可下一秒,一股灼熱的暖流便猛地從丹田處炸開,瞬間沖垮了她本就因激戰而脆弱的靈力屏障。
她渾身一僵,手中的銀色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烈火灼燒般,連耳根都染得通紅。
“不……不好……”南宮婉咬著下唇,試圖運轉靈力壓制體內的異樣,可越是催動靈力,丹田處的灼熱便愈發強烈,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燥熱,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她的西肢百骸,順著經脈瘋狂蔓延。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原本冰冷銳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清明被情慾一點點吞噬——方才激戰中強行催動的《素女輪迴功》,本就因靈力透支而瀕臨反噬,此刻被墨蛟的催情毒氣一引,徹底爆發開來,功法的本能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需得與男子合體,方能穩住體內躁動的靈力,壓制功法反噬,否則,輕則靈氣凝滯,修為盡廢,重則爆體而亡。
張鐵坐在不遠處的地上,本還在盤算著如何開口求南宮婉分些墨蛟材料,此刻見此情景,臉色驟然大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體內剛恢復些許的靈力瞬間繃緊。
原著中的南宮婉,風姿綽約,氣場強大,是掩月宗說一不二的結丹大能,舉手投足間皆是不容置喙的威嚴,可眼前的她,卻判若兩人——衣衫凌亂,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連身形都站不穩,微微搖晃著,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