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瞬間引發了擂臺下的轟動,眾人紛紛驚呼,神色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我的天!這是什麼修為?竟然能一掌擊碎一座山峰!”
“太可怕了!這任源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看來,這魔道之人,是真的有備而來,我們越國七派,怕是遇到大麻煩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的神色,都變得愈發凝重,原本的喧鬧,漸漸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煙塵飄散的聲音。
任源看著臺下眾人震驚的模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抬起雙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他張開嘴巴,聲音洪亮,如同驚雷般,傳遍整個擂場:“本君任源,今日在此擺下擂臺,是與西方修士以武會友,切磋修煉!”
他的聲音中,帶著濃郁的魔道靈力,透著一股壓迫感,臺下眾人,紛紛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任源目光掃過臺下七派的弟子,語氣愈發狂傲,帶著幾分殺意:“本君今日把話撂在這裡,今年那個合死的,上臺來,在本君手裡納命!無論是七派的弟子,還是散修,只要有膽子,都可以上臺來,與本君切磋,若是輸了,便留下自己的性命,貢獻出自己的精血,助本君修煉!”
話音落下,擂臺下一片死寂,沒有人敢輕易上臺——任源一掌碎山的實力,太過恐怖,眾人都能感受到,他的修為,遠超築基期,至少是結丹境,甚至可能更高,誰敢輕易上臺,無異於自尋死路。
張鐵站在臺下,神色凝重,神識緊緊鎖定著任源,仔細探查著他的修為。片刻後,他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心中暗自思忖:“好強的氣息,比紅拂長老的氣息還要渾厚幾分,而且他的肉身極為強悍,靈力也異常凝練,絕非普通的結丹修士可比。”
他的目光,又掃向任源身邊的幾十個徒弟,那些徒弟,大多是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為,氣息兇戾,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魔道靈力,看起來一個個都悍勇無比,顯然是常年廝殺的狠角色。
南宮婉站在前方,神色依舊清冷,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凝重,她低聲對身邊的幾派長老說道:“任源的修為,至少是結丹後期,肉身強悍,靈力凝練。此次,我們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可衝動,先摸清他的底細,再做打算。”
其他幾派的長老,紛紛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沒有人敢有絲毫懈怠——任源的實力,太過恐怖,若是貿然出手,不僅會損失慘重,還可能暴露七派的底蘊,落入魔道的圈套。
擂臺之上,任源看著臺下眾人畏懼的模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殺意:“怎麼?都害怕了?你們越國七派,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抵禦魔道,守護越國嗎?怎麼現在,連一個敢上臺的人都沒有?難道你們七派,都是一群膽小鬼,只會躲在後面,不敢出來應戰?”
任源的嘲諷聲如同驚雷,在蒼山腳下回蕩,字字刺耳,狠狠紮在七派弟子的心上。臺下不少年輕弟子氣得渾身發顫,幾次想要衝上臺去,都被身邊的長老厲聲喝止。
長老們神色凝重,死死盯著擂臺之上的魁梧身影,眼底滿是忌憚——任源一掌碎山的實力,太過恐怖,誰也不敢輕易讓弟子去白白送死。
張鐵眉頭緊鎖,指尖悄然凝聚靈力,神識緊緊鎖定任源,心中暗自盤算:“任源狂傲無禮,卻也確實有狂傲的資本。南宮婉長老身為七派領頭人,想必不會坐視不理。”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身影便緩緩走出人群,周身結丹期的靈力如同無形的屏障,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壓抑氣息。南宮婉身著月白道袍,身姿挺拔,面容絕美,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凜然的寒意,眼神清冷如冰,一步步朝著擂臺走去。她腳下靈力輕點,身形如驚鴻般掠上擂臺,衣袂翻飛,氣質清冷孤傲,與任源的悍勇狂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任源,你休得狂傲!”南宮婉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整個擂場,“越國七派,並非無人敢與你一戰,只是不願與你這魔道妖人逞一時之快。今日你擺下擂臺,無非是想試探我七派底蘊,那我便如你所願。”
任源看著臺上的南宮婉,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被狂傲取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哦?原來是掩月宗的南宮長老,倒是個絕色佳人。怎麼?難道南宮長老要親自上臺,與本君切磋一番?”他說著,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南宮婉身上掃過,眼底滿是貪婪與不屑。
南宮婉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並未動怒,語氣依舊清冷:“我乃掩月宗長老,身份尊貴,豈會與你這魔道妖人單打獨鬥?今日,我與你定下三戰兩勝之約,我七派派出弟子,與你和麾下徒眾交手,若是我七派贏了兩局,你便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越國邊境,再也不許踏入半步;若是你們贏了,我七派便暫且退避三舍,不再幹涉你在邊境的行事。”
“哈哈哈!”任源哈哈大笑,聲音狂傲,“好!好一個三戰兩勝!南宮長老倒是有幾分魄力!本君答應你!只是,若是你七派輸了,僅僅退避三舍,未免太過便宜你們了!不如這樣,若是我贏了,你便隨本君回魔道,做本君的壓寨夫人,如何?”
這話一齣,臺下瞬間炸開了鍋,七派弟子個個怒不可遏,厲聲呵斥。
“放肆!竟敢對南宮長老無禮!”
“妖人找死!”
南宮婉臉色一沉,眼底的寒意更甚,周身靈力微微激盪,語氣冰冷刺骨:“任源,你找死!”
任源感受到南宮婉身上的威壓,眼底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收斂了幾分狂傲,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本君不與你計較。就按你說的來,三戰兩勝,輸家按約定行事!只是,南宮長老,你可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