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堅定:“我南宮婉,從不後悔!今日,便讓你們知道,我越國七派,並非任人欺凌之輩!”說罷,她轉頭看向臺下七派弟子,朗聲道:“凌雷!你上臺來!”
一道身影應聲而出,身著青色勁裝,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銳利如電,周身縈繞著濃郁的築基後期靈力波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隱隱有淡紫色的雷光閃爍,氣息凌厲,正是七派之中少有的天生雷靈根修士——化刀塢的凌雷。雷靈根乃是魔道的剋星,專克邪祟,除魔辟邪,凌雷自幼修煉雷系功法,如今己是築基後期,實力強悍。
凌雷快步走上前,對著南宮婉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弟子凌雷,參見南宮長老!”
南宮婉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凝重:“凌雷,你天生雷靈根,乃是魔道的剋星,今日便由你出戰第一局。記住,你並非要與任源交手,而是與他麾下的弟子切磋,務必小心謹慎,發揮出雷靈根的優勢,挫挫他們的銳氣,切記不可輕敵!”
“弟子明白!”凌雷躬身應道,眼底閃過一絲堅定,隨即轉身,身形一躍,掠上擂臺。他站在任源面前,神色沉穩,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畏懼:“任源,我並非來與你交手,而是要與你麾下的弟子,切磋一二!”
任源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露出譏諷的笑容:“哦?有意思!南宮婉,你倒是打得好算盤,竟然派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來對付本君的徒弟?也好,本君便成全你們!黑虎,你上臺來,讓這小子看看,我魔道弟子的厲害!”
“是,師尊!”一道粗啞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身材粗壯、面色黝黑的弟子,從任源身後走出,身著黑色勁裝,周身縈繞著築基中期的魔道靈力,氣息兇戾,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任源的大徒弟黑虎。黑虎身形一躍,落在擂臺上,目光兇狠地盯著凌雷,語氣蠻橫:“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今日,我便吸盡你的精血,助我修煉!”
凌雷神色不變,眼神依舊銳利,語氣平淡:“魔道妖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妖人!”
“哈哈哈!狂妄!”黑虎哈哈大笑,眼中滿是不屑,“也敢在我面前囂張!看招!”說罷,他周身魔道靈力暴漲,黑色的靈力縈繞在周身,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虎虛影,朝著凌雷猛撲而去,黑虎虛影張牙舞爪,帶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勢不可擋。
凌雷神色一凝,不退反進,周身淡紫色的雷光瞬間暴漲,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紫電驚雷訣!”話音落下,一道粗壯的紫色雷光從他掌心迸發而出,如同一條紫色的巨龍,朝著黑虎虛影迎了上去。雷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濃郁的雷電之力,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魔道氣息。
“轟隆——”一聲巨響,紫色雷光與黑虎虛影碰撞在一起,雷光瞬間撕裂了黑虎虛影,黑色的魔氣被雷電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消散在空氣中。黑虎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雷電之力撲面而來,渾身發麻,氣血翻湧,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什麼?!”黑虎眼中滿是震驚,不敢置信地看著凌雷,“你……你的功法,怎麼會剋制我的魔氣?”
凌雷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我乃天生雷靈根,專克你這魔道邪祟,你的魔氣,在我面前,不堪一擊!”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快速朝著黑虎衝去,雙手凝聚起濃郁的雷光,朝著黑虎的胸口拍去。
黑虎神色大變,連忙運轉魔道靈力,在身前凝聚起一道黑色的防禦屏障,想要抵擋凌雷的攻擊。可紫色的雷光瞬間便擊穿了防禦屏障,狠狠拍在黑虎的胸口。“噗——”黑虎噴出一大口黑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上,渾身抽搐,周身的魔道靈力瞬間潰散。
凌雷沒有給黑虎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來到黑虎面前,腳尖輕點,將黑虎踩在腳下,手中凝聚起雷光,語氣冰冷:“魔道妖人,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要!師尊,救我!”黑虎嚇得魂飛魄散,苦苦哀求,眼中滿是恐懼。
任源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周身的魔氣瞬間暴漲,眼底滿是殺意,就要上前救人。可就在這時,凌雷手中的雷光猛地落下,狠狠劈在黑虎的頭頂,黑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瞬間被雷光灼燒殆盡,只留下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黑虎!”任源怒吼一聲,聲音中滿是悲痛與憤怒,周身的魔氣濃郁得幾乎要凝聚成實質,目光死死地盯著凌雷,眼神兇狠如刀,“小子,你敢殺我徒弟,我要你碎屍萬段!”
說著,任源便要朝著凌雷衝去,周身的靈力激盪,擂臺都微微震顫起來。臺下的七派弟子瞬間緊張起來,南宮婉也神色一凝,就要上前阻攔。可就在這時,凌雷身形一閃,快速躍下擂臺,回到了七派弟子的隊伍中,對著南宮婉躬身行禮:“弟子幸不辱命,斬殺魔道妖人!”
任源衝到擂臺邊緣,看著己經回到隊伍中的凌雷,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凌雷己經下臺,他若是貿然衝下去,便是破壞了賭約,而且南宮婉就在一旁,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好!好一個七派弟子!”任源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殺意,“南宮婉,你給本君等著!”
南宮婉看著任源暴怒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輕敵——首戰得利,凌雷輕鬆斬殺任源的大徒弟,讓她覺得任源麾下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