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張鐵追美記》第264章 星宮一花——凌玉靈(1)

作者:銀行鹹魚·2個月前

張鐵跟著他沿著盤旋山道又往上走了半層,停在一扇由整塊青玉雕琢而成的洞府門前。洞府門口的陣盤上刻著天星城的星辰紋樣,門楣上嵌著一塊古樸的匾額,上面用工整的篆書寫著“天字甲三號”。趙毋庸替他激活了令牌上的通行陣紋,洞府石門無聲滑開,露出內部寬敞明亮的起居室。

趙毋庸識趣地告退,臨走前又回頭補了一句:“您請先歇息,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門口的侍從。”

石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將一室靈氣與星光都封在了洞府之中。張鐵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盤旋而上的山道和更遠處被雲霧籠罩的第八十一層。

一個月後,妙音門流雲苑。

範靜梅手裡拿著一封拆開的信函,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信函上蓋著星宮的星辰火漆,正文只有寥寥幾行字——“妙音門門主紫靈繼任一事,星宮正式予以認可。妙音門繼續負責星宮靈藥貿易,稅額減免三成,即日生效。”落款處蓋著大長老的印信,信紙邊緣還附著一行小字,筆跡清雋,“張長老若有閒暇,隨時可來天星城做客。山頂的茶,比山下的好。”

紫靈拿著信函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嘴角微微上揚。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張蓋著星宮印章的正式認可文書,把它壓在了妙音殿正廳的匾額下——和她母親的畫像並排。

外星海的夜風裹著鹹腥味撲面而來,張鐵站在一塊孤零零的黑礁上,低頭看著腳邊那具被一劍洞穿胸膛的逆星盟修士的屍體,面無表情地把劍上的血擦乾淨。

他今天只是路過。本來打算去外海深處採幾株罕見的靈藥,結果半路上撞見一群人圍著一個人打——這種閒事他一向不愛管,亂星海每天都有修士死於仇殺,他既不是星宮執法堂,也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他正要繞路走,忽然聽到那群人中有人喊了一句“星宮在此,爾等逆星盟賊子還不束手就擒”。

星宮?逆星盟?這熱鬧得湊。他腳尖在礁石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掠了過去。

圍殺者共有七人,五個結丹初期,兩個結丹後期,配合默契,明顯是逆星盟中訓練有素的精銳小隊。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年輕修士,衣服明顯是男裝,但舉手投足卻有股脂粉氣,白衣染血,左手掐訣撐著一面搖搖欲墜的星辰護盾,右手握著一柄泛著星光的短劍,臉上覆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那面具己經被打裂了一半,露出下半張臉精緻的下頜線和緊咬的嘴唇。

他的靈力波動在結丹初期,但氣息紊亂,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張鐵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極陰島的烏醜他本來就要殺——這是紫靈突破結丹後他承諾過的事,極陰島早己暗中投靠逆星盟。星宮的人情他正好缺——他心裡清楚,妙音門能在亂星海安穩經營,光靠他一個元嬰中期的招牌還不夠。如果能再攀上星宮的一層關係,以後辦事更方便。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七十二道妙音斬無聲無息地從他指尖激射而出,每一道都精準地繞過了白衣修士,精準地穿透了那五名結丹初期修士的後頸。五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然後齊刷刷地倒了下去——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們。

白衣修士猛地抬頭,目光穿透夜色,落在礁石上那個青色道袍的身影上。兩個結丹後期的逆星盟修士同時暴退,一人祭出一面黑幡,幡面上浮現出無數猙獰的鬼臉;另一人雙手掐訣,周身湧出一層血霧,顯然是要施展某種遁術。

張鐵沒給他們機會。百川歸藏,三十六道劍影在空中急速融合,化為一柄三丈長的金雷巨劍,一劍落下。黑幡被從中間劈成兩半,幡上的鬼臉發出淒厲的慘叫後化作黑煙消散——持幡修士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砸在礁石上,胸口塌陷了一大塊,進氣少出氣多。血霧中的修士見狀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遁走。遁光剛起,一道金芒閃電般穿透血霧,精準地洞穿了他的丹田。

張鐵收了劍,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逆星盟的腰牌翻了翻,確認了死者的身份。然後他才轉過身,對著那位星宮執事拱了拱手:“妙音門張鐵,路過此地,順手為之。閣下既是星宮執事,還是儘快離開這片海域為好,逆星盟的人不會只來一波。”

白衣修士摘下半裂的面具,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他的目光在張鐵身上停了整整三息,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後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妙音門?張鐵——這個名字,我好像聽我爹提過幾次。”

“……令尊是?”

“凌嘯風。”

張鐵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了個白眼。好嘛,隨手救個人,就把星宮雙聖的女兒給救了。這下人情可欠大發了——但反過來想,這份人情,好像也挺值錢。

凌玉靈回到天星城時,身上還帶著外海的血腥氣。她沒有先去換衣服,也沒有去找醫修療傷,而是首接上了第八十一層。星光籠罩的山頂平臺上,凌嘯風和溫青正並肩站在懸崖邊,望著山下那片燈火通明的城池。感應到她身上的靈力波動,夫妻倆同時轉身,看見女兒白衣上的血跡,凌嘯風的眉頭微微皺起,溫青己經一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神識在她身上掃了一遍,確認沒有致命傷才鬆開。

“怎麼回事?”

“逆星盟。在外海被伏擊,對方兩個結丹後期帶五個結丹初期,如果不是有人路過出手,我現在大概己經被綁到逆星盟當籌碼了。”凌玉靈的臉上沒有後怕,只有一種被徹底惹惱了的不悅,“我的行蹤只有星宮內部的人知道。出行的路線、時間、隨行人員,全部是提前安排好的——逆星盟的人卻在我到達之前就己經埋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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