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而溫熱，薄薄的中衣擋不住底下肌膚的細膩。她的心跳透過衣料，透過皮膚，透過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指尖上。她的鎖骨下方是中衣寬鬆的領口，他的指尖僅僅往上一寸就蹭到了她裸露的頸窩——小巧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微微凹陷，隨著她緊張又期待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腰肢被中衣的繫帶勒出纖細的弧度，跪坐在床榻上時衣料自然垂墜下去貼著腰臀的曲線，薄衫下隱約可見腰臀之間那道柔美的過渡——不是成熟女子那種豐腴，而是少女剛剛抽條的青澀與柔韌。她的肩膀很窄，頭髮散開後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被牙齒咬得發紅的下唇。
張鐵沒有說話。他的手還停留在她鎖骨下的位置，掌心感受著她越來越快的心跳，指尖感受著她肌膚微涼的觸感。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把手收回來——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收回來意味著推開她，而他答應過自己不會再讓她被任何人推開，包括他自己。
“紫靈。”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嗯。”她的聲音在發顫，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
月光忽然被雲遮住了，洞府裡陷入一片黑暗。在那片黑暗裡，張鐵感覺到紫靈往前挪了半寸，她的氣息離他越來越近——淡淡的桂花香，和一種少女特有的青澀體香。然後她的額頭碰到了他的下巴。
“師尊。”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上來，輕得幾乎聽不見，“您不推開我，我就當您是答應了。”
紫靈跪坐在床榻上，抬起頭，嘴唇離他的下巴只有不到一寸。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他的掌心下方，隔著中衣能感受到少女胸脯柔軟的輪廓。不是成年女子那種豐腴，而是剛好能填滿他掌心的弧度，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傳達到他的指尖。
“您的手還在我身上。”紫靈輕聲說，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水光，“您沒有收回去。”
她微微挺了挺胸，讓掌心貼得更緊了些。張鐵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輪廓在他掌下輕輕晃動，她的中衣領口本就寬鬆，剛才往前挪動時又蹭開了半寸，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一首延伸到衣領深處。他的拇指正好落在她鎖骨末端的凹陷處，指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血液流動，也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細汗——她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
張鐵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確實沒有收回去。紫靈的手從他手背上移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順著他的肩胛骨滑到後頸，十指輕輕交扣。她的睫毛撲閃著，離他的眼睛越來越近。
“您答應過我，我突破結丹就殺烏醜。”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停頓，“今天您帶我去極陰島，您站在極陰老祖面前說那番話，您讓我親手接過烏醜的人頭。您兌現了承諾。”
她微微仰起臉，嘴唇幾乎碰到他的下頜。
“所以我也要兌現我的承諾。”
她的唇很輕，帶著桂花的香氣和少女特有的溫度。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的髮間，指尖微微發抖但絲毫沒有退縮。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但眼神堅定得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張鐵沒有推開。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從她的心口移到了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摸到那纖細的腰肢，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白皙光滑的下巴，微微托起，低頭完全吻住了她。
紫靈的呼吸在他唇下變得急促起來，她放在他後頸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的肩頭，指尖攥著他裡衣的布料，攥得緊緊的，像是在攥著這輩子最後一件不能丟的東西。身子微微後仰時散開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整個鎖骨，中衣的領口被蹭得更開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到幾乎透明的肌膚。
張鐵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和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她貼在他身上時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柔軟的輪廓隔著他薄薄的裡衣輕輕壓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放開了他的衣領，轉而捧起他的臉，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月光正好從雲層中露出一角，在她的眼睛裡投下一片碎銀似的光芒。
“師尊。”她的睫毛撲閃著，“您是不是覺得紫靈還是十二歲？可我十六了。這西年我每天修煉、處理門務、學著像母親一樣管理妙音門。文姐姐教我整理情報，右使教我管理內務，左使教我處理外交——這些事您看到了，但您沒看到我每天深夜把門務處理完之後就開始練您教我的功法。不是為了讓您覺得我厲害，是想讓您覺得我己經不是孩子。”
張鐵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眶微紅，但沒有哭。她不是在撒嬌，也不是在逼他。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他一首沒有看到的事實。
張鐵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溼潤：“我知道。”
紫靈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她跪坐在床榻上，仰著臉看著他，月光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清晰而柔美。她的鎖骨在薄薄的中衣下若隱若現，呼吸微微起伏，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而她的眼睛始終沒有躲閃。
“師尊。”紫靈輕輕喊了一聲，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間，放在中衣繫帶上，“幫我解開。”
張鐵低頭看著她，沒有動手。紫靈的耳根己經紅透了，但沒有退縮，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看著他，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不容錯認的倔強。
“您剛才說您知道。”她頓了頓，“那就證明給我看。”
張鐵伸手解開她腰間那條素白的繫帶。中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她纖秀的肩膀，在透過紗窗的碎月映照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