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側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後悔嗎?”
紫靈被捏得悶哼一聲,伸手拍開他的手,然後把他的手抓在自己手心裡不放,低頭把玩著他粗大的指節,聲音慵懶又嬌俏:“師尊覺得我後悔了?”
“我在問你。”
“不後悔。”紫靈側過身,把臉貼在他的手臂上,安靜了一會兒,輕輕開口,“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以前我叫您師尊,以後我叫您什麼?”
張鐵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聲音比平時柔了幾分:“你想叫什麼?”
紫靈沉默了很久,然後把臉埋進他臂彎裡,悶悶地叫了一聲——“夫君。”
這兩個字被她喊出口,像是等了西年才攢夠勇氣說出這個詞。喊完之後她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了個透。
“紫靈。”
“嗯?”
“以後不用再擔心沒有你的位置了。”
北疆島難得清閒。
妖獸不來,逆星盟不鬧,連北疆坊市的賬目都剛好結完。
張鐵在桂花樹下襬了張石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副用妖獸骨打磨的“獸牌”——把穿越前麻將改良的產物,輸的人掏靈石。
“這叫獸牌。”他嘩啦啦把牌倒在桌上,一百零八張骨牌在桂花影裡泛著溫潤的光,“規則很簡單:三人圍堵一家,誰先把我兜裡的靈石掏空,誰就是贏家。”
“要是我們輸了呢?”文思月準備記規則。
“那就掏靈石。”
範靜梅眼尾那抹天生的媚意被歲月磨得更柔和了,但目光掃過桌上散亂的骨牌時,精明的底色一閃而過。她沒說話,只是開始默記牌面的紋路分佈。
紫靈最後一個落座。她剛練完功法,額角還沁著細汗,著急開口:“我最小,可沒有靈石。用門主月俸抵——輸了算夫君的利息,贏了算我的本金。”
“你這算盤打得比思月還精。”張鐵開始發牌。
第一圈牌摸完,性格差異就暴露無遺。
範靜梅捏牌的指尖和她撥算盤時一樣穩,每摸一張牌,眼珠只動半瞬。
文思月咬著嘴唇,看看自己的牌,又看看張鐵的表情,再看紫靈的呼吸節奏,她天生會察言觀色,看誰呼吸快了半拍就知道誰聽牌。
至於紫靈,她把冷靜發揮到了極致。
張鐵連輸三把。
兜裡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移到三個女人面前。
他眯起眼,悄無聲息地鋪開神識,元嬰中期的神識掃過牌桌,三人的手牌在他識海里纖毫畢現。
。弊作始開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