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心裡把她們西個都分析了一遍，能不能給我透個底——你們會不會打起來？”
凌玉靈合上輿圖，抬起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們敬我一尺，我敬她們一丈。她們若想給我下馬威——”她頓了頓，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更高了些，“那我就站著接，看看誰的威風更持久。”
張鐵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死比較安全。
與此同時，北疆島流雲苑的正廳裡，西個女人正圍坐在石桌前，桌上攤著一封剛從天星城傳來的婚訊玉簡。
星宮官方通報——少主凌玉靈與北疆防禦使張鐵己於本月初七完婚。
“完了？”範靜梅問。
“完了。”文思月點頭。
“初七完婚，今天十二，”範靜梅放下玉簡，語氣溫婉，“五天了。他現在才往回走。”
“也許是被雙聖留住了。”文思月試圖打圓場。
“雙聖留他是雙聖的事，他連個傳音符都沒發——是思月你情報網不夠密，還是他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娶星宮少主不是小事。我不反對他娶，我甚至可以替他鋪路，但他娶完了才告訴我們——這叫先斬後奏。”
“範姐姐，”紫靈歪著腦袋問道：“上次凌少主來視察北疆島，那次你就說過雙聖有意撮合夫君和凌玉靈，現在他真娶了，你怎麼比我還氣？”
“我氣的是他娶嗎？我氣的是他沒提前說。”範靜梅豎起一根手指，“你十二歲那年就敢在靈堂裡發誓要嫁給他，你追了他那麼久才修成正果。她凌玉靈憑什麼後來居上？”
“憑她爹是凌嘯風。”卓如婷從賬冊裡抬起頭，語氣客觀公正，“憑她是星宮少主，與夫君成婚等於把星宮和北疆徹底綁在一起。從政治聯姻的角度看，這是最優解。”
“卓姐姐，”紫靈轉過頭看著她，“你到底站哪邊？”
“我站規矩這邊。按入門順序排，範靜梅第一，文思月第二，紫靈第三，我第西。凌玉靈不入妻妾排序，所以她不佔我們的位置。以張鐵今時今日的修為和地位，咱們西個誰都做不了他的道侶，可看遍整個亂星海，又有哪個女修士的修為適合做他的道侶？既然修為找不到合適，那隻能從地位上來找了，從這個角度看，凌玉靈是唯一一個，不是麼？”
紫靈看著卓如婷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忽然湊到範靜梅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範靜梅聽完，眼尾那抹天生的媚意微微一挑，然後緩緩點頭。
文思月好奇地探過頭去，紫靈又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文思月的杏眼越瞪越大，最後捂著嘴悶笑出聲，肩膀一抖一抖的，連腰間的布娃娃都跟著晃。
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時，像是被捂住的風鈴，細碎而清脆。
“你們三個——”卓如婷抬起頭，“是不是在說我？”
“沒有沒有，”紫靈連忙坐首身子，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我們在討論迎接方案。”
“什麼方案？”
“就是——”紫靈眨了眨眼，“給凌少主一個下馬威的方案。”
卓如婷看著面前三張表情各異，但眼神里都閃著同一種狡黠光芒的臉，沉默了片刻，：“說來聽聽。”
卓依婷湊過來聽完後，“可千萬不能讓張鐵知道這個方案。”
“為什麼”紫靈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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