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煉化？”範靜梅最先反應過來，“風屬性和雷屬性同時煉化？夫君，你就不怕在丹田裡炸了？”
“炸不了。”張鐵豎起一根手指，“風屬性是木火變異，雷屬性是金水變異。風雷相濟，五行俱全。只要找到平衡點，兩股力量不但不會衝突，反而會互相成就。”
卓如婷道：“理論上可行。但需要極其精準的靈力控制，稍有偏差就會導致靈力紊亂，輕則經脈受損，重則道基崩潰。你有幾成把握？”
“六成。”張鐵如實回答。
紫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六成你就敢賭？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了也不會死，最多修為倒退一段。”張鐵按住她的手，“我這個人向來運氣好，六成對我來說就是八成。”
文思月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夫君，風希和雷鵬的翅膀你帶回來了嗎？”
“帶了。”張鐵看著文思月那雙亮晶晶的杏眼，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
“風雷翅。你要是煉化了風雷妖丹，自己就有風雷屬性，再煉化風希和雷鵬的翅膀做成風雷翅，到時候風雷翅就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想飛就飛，想停就停，續航和爆發兼得。夫君，你拿走翅膀的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
紫靈聽完，用一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的眼神看著文思月。
“思月說得對。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夫君首先要做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煉化妖丹。”
“北疆島。”張鐵說，“就在北疆島閉關。”
四女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紫靈卻皺了皺眉：“可是夫君煉化妖丹需要大量靈氣。北疆島的礦脈上次被你吸乾了，現在靠的是結算行的儲備靈石池。你閉關十年，儲備池撐得住嗎？”
張鐵從儲物袋裡取出那顆雷源果，在掌心顛了顛。
“這東西我研究過，雷源果蘊含極其精純的雷屬性靈氣，煉化它比吃一百顆凝元丹還管用。而且雷鵬只煉化了一半，剩下的雷靈氣足夠我撐過整個閉關期。”
“夫君，你剛才說風希的老巢裡有人族奴隸，數量大概有多少？”
“沒細數，但至少上百。”張鐵靠在椅背上，“採石場裡幹活的，洞府門口擦地的，還有關在地牢裡的，加起來少說也有兩三百。”
文思月抬起頭問：“那些人族奴隸裡，有修士嗎？”
“有。大多是築基期和煉氣期的低階修士，也有一些凡人。”
紫靈皺了皺眉，“風希那個畜生，竟然奴役了這麼多人。夫君，你既然殺了他，那些人族奴隸現在怎麼辦？”
“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第二件事。”張鐵坐直了身子，“我需要你們派人去裂空淵，把那些人族奴隸解救出來。”
“還有一個問題。那些人族奴隸被奴役了不知多少年，身心俱疲，解救出來之後安置在哪裡？”
“北疆島。”張鐵想都沒想，“難民島還有空位，紀姝和紀嫻那裡正好缺人手。有勞動能力的安排去難民島種靈草、打理坊市，沒有勞動能力的安排在北疆島養傷，傷好了再分配。”
範靜梅撥著算盤算了半天，抬起頭看著他：“安置幾百號人，吃喝拉撒加在一起，每個月至少要多花幾萬靈石。這筆錢你打算從哪裡出？”
“從我的私庫出。”張鐵說，“我這些年攢的靈石不算多，但養活幾百號人綽綽有餘。如果不夠，再從結算行的儲備池裡借。”
“借？”範靜梅挑了挑眉，“你跟結算行借靈石，不就是左手倒右手？”
“這叫內部調劑。”張鐵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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