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過我?”血鶯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隨即笑容一收,眼神驟然變得怨毒而猙獰,“我倒要看看,是誰不放過誰。”
……
古淵離與洛清瑤化作兩道流光,穿過血手幫的庭院與迴廊,首奔議事殿而去。
沿途中,古淵離看到了被擊傷的王彪、李虎和趙奎。
古淵離的腳步猛然頓住。
他看到王彪、李虎、趙奎三人正癱坐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碎,血跡斑斑。
三人看見古淵離的剎那,眼中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幫……幫主……”王彪想要站起身行禮,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又跌坐回去。
古淵離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掌按住王彪的肩膀,一股精純的混沌靈力渡入他體內,先穩住他的傷勢。同時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療傷丹藥,分別塞入三人口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是誰動的手?”
“是血鶯帶回來的那群人,就在剛才,一群血袍修士將主人的爹孃抓了起來,我們三人看見後,想要上前營救,卻被其中一人一掌擊傷,只是他們似乎並不在意我們的生死,往議事殿去了。”王彪服下丹藥,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的說道。
古淵離聽完王彪的話,眼中寒光一閃,但他沒有多耽擱,只是沉聲道:“你們先在此療傷,我去議事殿。”
話音未落,他身形己如離弦之箭,朝著議事殿的方向疾掠而去。洛清瑤緊隨其後,面色凝重。
……
議事殿中。
“既然古淵離控制了我爹,那我將你們控制住,再讓古淵離解開我爹的神魂禁制。”血鶯看著跪在面前的古山和李茹,眼中滿是快意。
正當血鶯準備給古山二人種下神魂禁制時,赤雲子端茶的手忽然一頓。
他那雙半眯著的眼眸緩緩睜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來了。”
話音未落,兩道身形如一道閃電,驟然掠入議事殿中。
一道挺拔的身影,青衣獵獵,面沉如水,正是古淵離。在他身邊,洛清瑤白衣勝雪,面紗微拂,周身氣息同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古淵離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跪在殿中的父母身上。當他看到古山嘴角的血跡和李茹微亂的鬢髮時,他眼中最後一絲剋制也煙消雲散了。
“爹,娘,孩兒來晚了。”古淵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平靜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古山抬起頭,看著門口那道挺拔的身影,眼眶瞬間泛紅,卻強撐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晚。爹就知道你會來。”
李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兒子,淚水無聲地滑落。
“好感人的父子情深啊。”血鶯站在古山和李茹身前,雙手輕輕拍了幾下,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古淵離,你終於肯現身了。本小姐等了你很久了。”
古淵離的目光轉向血鶯,那目光冷得像是淬了萬載寒冰,讓血鶯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就是血鶯?”古淵離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血鶯很快恢復了那副倨傲的神態,下巴微揚,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古淵離。
眼前這青年比她想象中年輕得多,卻己是通脈境五階的修為,比她高出整整六個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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