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山和李茹被押往血手幫的議事殿時,古淵離和洛清瑤也來到了血手幫的大門前。
古淵離勒住韁繩,停在血手幫大門外。夕陽的餘暉照在門楣上那塊“血手幫”的匾額上,匾額依舊,但門內卻透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死寂與肅殺。
血手幫大門的兩人看到古淵離和洛清瑤,正準備上前驅離二人。
兩名守衛定睛一看,認出馬背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臉色驟變。
“幫……幫主?!”
其中一人驚撥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
另一人也連忙拱手行禮,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幫主,您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幫內出什麼事了嗎?”古淵離疑惑兩人的表情雖然帶著驚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年長些的守衛連忙擺手,聲音卻有些發緊:“沒……沒什麼大事,就是……就是血鶯小姐今日回來了,還帶了十餘名血袍修士,修為如淵似海,就和幫主現在的修為一般。”
“血鶯?”古淵離眉頭皺得更深了。
“對了,還有一人是血鶯的師尊,氣息比幫主還強。”年長些的守衛感受了一番古淵離的氣息,補充道。
說完又側身看了看古淵離身旁的洛清瑤。
雖然洛清瑤面紗蒙面,但依舊遮不住那出塵的氣質,還有洛清瑤婀娜的身姿,守衛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連忙低下頭去。
但卻感受到了一絲洛清瑤的氣息,恐怖至極,頓時急忙道:“血鶯的師尊似乎比幫主旁邊的女子還強上一些。”
“氣息比洛清瑤還強……”古淵離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洛清瑤如今是靈樞境一階,比她更強,那至少是靈樞境二階,甚至三階。
“淵離。”洛清瑤輕聲開口,語氣依舊平靜,“走吧,不管是什麼修為,總要去看看。”
古淵離點了點頭,將韁繩扔給守衛,沉聲道:“守好大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兩名守衛連忙應聲。
兩人進入血手幫之後,便化作兩道閃電,迅速朝著議事殿疾馳而去。
……
議事殿。
赤雲子、血鶯和血屠三人坐在議事殿內,血屠一首給赤雲子倒茶。
古山和李茹被兩名血袍修士粗暴地推進廳中,踉蹌幾步,勉強站穩。古山抬頭,一眼便看見了正在給赤雲子倒茶的血屠。
古山咬緊牙關,怒視血屠,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失望:“血屠,你在幹什麼?你不想活了?”
血屠面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沒有看古山,只是繼續為赤雲子斟茶,聲音平淡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古山,識時務者為俊傑。赤雲子前輩乃是靈樞境三階的強者,莫說是你,便是你那兒子親自來了,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配合,免得受皮肉之苦。”
“呸!”李茹啐了一口,目光冰冷地盯著血屠,“血屠,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淵離待你不薄,讓你做副幫主,給你修煉資源,你卻勾結外人,反過來對付我們夫婦!你良心被狗吃了?”
血屠聞言,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放下茶壺,緩緩轉過身,目光陰冷地看向李茹,聲音中帶著一絲猙獰:“待我不薄?哈哈哈哈!李茹,你兒子用神魂禁制控制了我整整六年!我血屠在他眼裡,不過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這也叫待我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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