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還未散去，龐昱已經坐在書房裡翻閱著一摞厚厚的卷宗。自從發現白蓮教可能與朝中勢力有勾結後，他已經連續三天沒睡好覺了。
“少爺，您又熬夜了？”石磊端著早膳推門進來，看見龐昱眼下的黑眼圈，忍不住驚呼。
龐昱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沒事，就是查點資料。”他指著桌上攤開的《大梁官員名錄》，“石磊，你知道朝中哪些大臣和榮王走得近嗎？”
石磊撓了撓頭：“這個...小的哪懂這些啊。不過幽泉哥肯定知道！”
正說著，幽泉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門口：“少爺找我？”
“嚯！”龐昱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幽泉，你能不能出點聲？這樣會嚇死人的！”
幽泉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屬下查到些線索。”
龐昱立刻來了精神：“快說！”
“榮王最近頻繁與工部侍郎劉能。吏部侍郎杜圭會面。”幽泉遞上一份密報，“而且，白蓮教的清淨無塵前日曾秘密拜訪過杜圭府上。”
龐昱眼睛一亮：“杜圭？那個老狐狸？”他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這老東西不是好人！”
幽泉請示道：“若查到劉能。杜圭與白蓮教有染...”
龐昱興奮地一拍大腿：“那咱們就放鞭炮慶祝！終於能把這倆老混蛋一鍋端了！”
石磊擔憂地問：“少爺，白蓮教這麼厲害，咱們要不要多派點人手？”
龐昱擺擺手：“不急，先查清楚再說。”他轉向幽泉，“你繼續盯著，但記住——”他豎起一根手指，嚴肅地說，“安全第一！”
幽泉鄭重點頭：“明白，屬下會穿夜行衣。”
龐昱扶額：“重點是安全不是夜行衣！我是說別冒險，發現不對立刻撤退！”
幽泉若有所思：“那屬下穿兩件夜行衣？”
龐昱：“......”
石磊突然舉手：“少爺，我也可以去打探！”
龐昱看著他閃亮的目光，嘆了口氣：“你還是負責...給幽泉準備乾糧吧。”
石磊頓時蔫了：“哦...”
龐昱拍拍他的肩：“別灰心，乾糧很重要。幽泉要是餓著肚子執行任務，效率會打折扣的。”
石磊這才重新振作起來：“少爺放心！我一定準備最好吃的乾糧！”
幽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龐昱繼續叮囑幽泉：“查可以，但別學話本里那些探子，動不動就夜探香閨。咱們是正經調查，不是去聽牆角。”
幽泉一臉正直：“少爺放心，屬下對香閨沒興趣。”
龐昱嘴角抽搐：“我是怕你被人當採花賊打了！”
“不會，”幽泉自信地說，“屬下輕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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