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睛，無奈道：“你這樣的小販，怕是連一天都裝不下去...”
“我可以的！”石磊不服氣，“我小時候還幫家裡賣過炊餅呢！”
龐昱想了想：“這樣，你和府裡幾個機靈的小廝輪流在杜府附近的茶樓蹲守，記下來往人員，但千萬別靠近杜府，更別和人搭話。明白嗎？”
石磊興奮地點頭：“明白！”
龐昱又叮囑幽泉：“你繼續盯著那個清淨無塵，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觸。記住，安全第一！”
幽泉鄭重點頭：“屬下會穿...呃，會小心的。”
龐昱這才鬆了口氣。對付白蓮教這種組織，必須謹慎再謹慎。前世歷史上，這種秘密教派往往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接下來的兩天，情報陸續傳來。石磊和小廝們記錄下杜府訪客的名單，幽泉則跟蹤“清淨無塵”，發現他除了杜圭外，還接觸過幾個低品級的京官。
“情況比想象的嚴重啊...”龐昱看著整理出的名單，眉頭緊鎖。白蓮教的觸角似乎已經伸進了朝廷的中下層。
第三天傍晚，龐昱正在書房分析情報，忽聽外面一陣喧譁。不一會兒，石磊慌慌張張跑進來：“少爺！太師回府了！”
龐昱趕緊收起桌上的資料：“快，隨我去迎接！”
龐太師風塵僕僕地走進前廳，見龐昱匆匆趕來，微微點頭：“昱兒。”
“父親一路辛苦了。”龐昱恭敬行禮。
龐太師脫下外袍遞給隨從：“聽聞你這幾日很忙？”
龐昱心頭一跳：“兒子只是...整理些閱覽角的資料。”
龐太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是嗎？用過晚膳後，來我書房一趟。”
龐昱背後一涼——老頭子這是知道了什麼？
晚膳時，龐昱食不知味，滿腦子都在想如何向龐太師彙報。龐夫人看出他心不在焉，關切地問：“昱兒，可是身子不適？”
“沒。沒有。”龐昱強笑道，“就是在想些事情...”
龐太師冷哼一聲：“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用完晚膳，龐昱忐忑不安地來到書房。龐太師正在看一封信，見他進來，示意他關門。
“坐。”龐太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龐昱小心翼翼地坐下，手心已經沁出汗來。
“聽說你在查白蓮教？”龐太師開門見山。
龐昱一驚：“父親怎麼知道...”
“哼，”龐太師放下信紙，“你以為就你有眼線？朝中早有風聲，說白蓮教在京城活動。今日回京路上，還有人向我稟報，說看見你的隨從在杜府附近轉悠。”
龐昱嚥了口唾沫：“兒子確實發現些可疑之處...”
他將這幾日的調查結果簡要彙報，龐太師越聽臉色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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