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微又道:“並非是為他自己說親,而是為他家女兒。”
江別意驚訝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轉念一想又覺不對。
要為他女兒說親,莫非是周岑月?
瘋了吧,江春都死一個月了,周岑月還不願放過江家?
這是對江家執念有多深?
可江家如今哪還有與她適齡的男子?
大少爺江春英年早逝,二少爺江亭赴京趕考,五少爺江景曜被髮配泰州。
周岑月要嫁誰?
莫非......
江別意忽然想到一個人。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未免太荒唐了些。
江別意定了定神,看向見微,又問道:“你方才說,周懷安進了江府之後,先去了二房院子?”
見微點頭,“周懷安此行,正是要去給二房說親。”
聞言,江別意忽覺兩眼一黑。
知府家竟還真是要與二房結親。
二房唯一能婚配的男人,只有剛剛喪妻的二老爺。
江沉舟。
蘇硯秋死後,江沉舟愈發放縱情樂,二房院內整日里烏煙瘴氣,往來皆是些濃妝豔抹的美姬。
老夫人不止一次因為這事兒發怒,可江沉舟卻毫不在意,依舊該睡就睡,想縱慾就縱慾,想放肆就放肆。
先不說這二人之間整整差了一個輩分,饒是江沉舟去當她爹,都綽綽有餘。
再說江沉舟這人。
這般一無是處,好色成性,荒唐至極的男人,眼高於頂的周岑月竟也看得上?
她品味何時變得這般差了?
江別意越想越覺得難以置信,她又問:“周岑月何時與江沉舟攀上干係的?”
見微一愣,連忙解釋:“夫人誤會了,周懷安要說親的物件,並非是周岑月。”
江別意淡淡瞥了見微一眼,語帶不耐:“你何時能一次性把話說全?”
見微略帶窘迫地撓了撓頭。
“夫人,周懷安此番登門說親,為的是二老爺與周家庶女周知畫。奴婢也不知二老爺是如何和周家二小姐結識的,只是聽說,二老爺近日痴迷她痴迷得緊,連日里沒少往她那邊送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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