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意?
她怎麼來了?
江別意一身暖黃色的錦袍滿是風塵,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她是親自駕馬趕過來的。
與苑兒簡單道別之後,她便找齊燕要了匹馬,快馬加鞭趕到了四方醫館。
柯潛停下腳步,臉上滿是詫異,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徽之,你不是要在靈慧寺祈福?”
換做從前,江別意定是會與柯潛說上幾句。
可今日,她的心情糟透了。
心底的煩躁潮水般湧來,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說。
她直接忽略了柯潛的問話,看都沒看他一眼,腳步匆匆地往內室走去,手剛推開內室的門,便砰地一聲重重關上。
剛進門,一道寒光便從暗處飛來。
銀針帶著凌厲的風,直直朝著她的面門射來。
緊接著,談一禾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響起:“我說了我會為她寬衣檢查傷勢,你還要進來做甚?!再這般不分場合,以後就別來我這四方醫館了!”
江別意眼神一凜,反應極快,雙指輕輕一夾,便穩穩夾住了那根銀針,生怕談一禾再誤會,再射出暗器,她連忙開口道:“姐姐,是我。”
談一禾聽到江別意的聲音,繃著的肩膀鬆了下來,握著銀針的手也緩緩放下。
“你怎麼親自過來了?不是要與你那個下人去做只有他與你一同能做的事情?怎的,這才多大一會兒,就又跑到我這醫館來了?”
江別意沒有心思與她解釋江春的事情,她快步走到臥榻邊,目光落在滿身是血,雙目緊閉的周知畫身上。
“姐姐,想個辦法把周知畫弄醒,我不管她傷勢如何,今夜必須要讓她醒來。”
她一定要知道,周知畫先前說的,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談一禾沒有多問,只是緩緩從藥箱裡摸出一根比尋常銀針粗上數倍的銀針。
嗔怪道:“你早說,我也便不費時間給她處理傷口了,白費了我這半天功夫。”
她精準地將銀針紮在周知畫的指尖,又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將裡面的淡黃色粉末輕輕灑在周知畫指尖的傷口上。
“這是特製的蒲粉細末,灑在傷口上,痛感會從傷口蔓延全身,就算是再能忍的人,也會被瞬間刺激醒來。”
臥榻上的周知畫果然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她臉色蒼白如紙,唇瓣被咬得泛起了青紫色,甚至有細碎的悶哼聲從喉嚨裡溢位。
可那雙眼睛,卻依舊緊緊閉著,沒有絲毫要睜開的跡象。
江別意的心猛地一沉,上前一步,有些不解:“還沒醒?難道是她傷勢太重?”
談一禾卻笑了笑,“沒醒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裝暈了。”
說著,她拿著銀針的手又抬起,再次猛地往她另一根手指扎去。
”?裝不裝還,好想要可你,了廢底徹就可手的你,完扎全指手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