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知曉了江別意出手把趙蘭亭送去了府衙,她也不敢拼死一搏,從那座別院逃了出來。
這一身傷,便是從別院逃脫時受的。
江別意定是與趙蘭亭有仇怨,所以才將趙蘭亭送去府衙。
趙蘭亭的東西,定然對她有用。
周知畫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慌忙從懷裡摸索出一枚精緻的蓮花玉佩,玉佩上面的蓮花紋路清晰可見,她小心翼翼地將玉佩呈到江別意面前。
“這是我從趙蘭亭身上拿到的,他一直以來近身帶著這個,想來,必然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江別意接過玉佩,摩挲著上面的蓮花紋路,眸光漸漸沉了下去。
這是紅蓮教的蓮花印記。
趙蘭亭與紅蓮教,竟然也有關係?
周知畫看著江別意這種表情,心裡踏實了不少。
看來這枚玉佩,的確是有用的。
當初她見趙蘭亭總是貼身帶著此物,便覺得這東西不一般,於是便大著膽子偷了過來。
原本還怕趙蘭亭發現後會大肆尋找,最終找到她頭上。
可幸運的是,在她偷走玉佩之後沒多久,趙蘭亭就被江別意送進了府衙,再也沒有出來過,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
江別意將玉佩攥在手中,抬眼看向周知畫,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你知道趙蘭亭是誰嗎?你認識他?他的貼身之物,你怎麼會有?”
周知畫眼神瞬間躲閃起來,她沒想好該如何回答,更不願將自己與趙蘭亭的關係公之於眾。
她覺得很是丟人。
於是她躲開江別意的目光,低聲含糊:“只是偶然與他撞見,從他身上偷來的。”
“偶然撞見?”
江別意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貼身之物能被你偶然撞見就這樣輕易得手?”
“你是覺得趙蘭亭是個廢物,還是覺得我是個傻子,會聽信你這鬼話。”
周知畫見遮掩不過,又畏懼江別意的手段,心底的畏懼壓過了羞恥,臉上表情變得視死如歸,終於如實坦白。
“我是趙蘭亭的外室,這東西,是我在床榻之上取得的。”
江別意先是愣了一瞬,她看到周知畫羞愧難當的表情,也明白,周知畫是覺得這種身份很丟人。
是啊,外室怎麼不丟人呢。
儘管趙蘭亭並無妻室,也無婚約,可無名無份跟了他,便是會被世人指指點點,罵做外室。
周知畫如此,她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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