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的確很怪。
方才在青果鋪子,她遞出的不過一錢碎銀,折算下來,也就一百文錢而已。
按眼下的市價,一百文錢,連半筐上好的青梅都買不起,更別說她還買了青梅李子杏子好幾筐。
可那婦人卻很是高興,賬面都不算,也不掂量果子的分量,收了銀子便任由她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還有她剛進門的時候,見那婦人坐在櫃桌後撥弄算盤,看似在記賬,可指法生澀,珠子亂敲一通。
江別意算過那麼多的賬,自然看得清楚,那婦人根本不是在記賬,不過是裝模作樣糊弄外人罷了。
倒像是一個全然不懂經營的人,被人安排在這裡,強行假扮市井商婦。
還有一點更可疑的。
那婦人雖然衣著樸素,但耳朵上卻戴著一對成色極佳,價值不菲的珍珠耳環。
那珍珠顆粒飽滿,色澤瑩白,質地名貴,絕非尋常百姓能負擔得起。
層層破綻堆砌,昭然若揭。
江別意斷定,整個高郵,定然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
——
趙引舟如同昨日一樣,晨起梳洗完畢,待衣衫規整,儀容妥帖後,便立刻命寧遠去請江別意過來。
寧遠如實回稟:“殿下,翠花姑娘今日稱要出去買些東西,今日一早就出府了。”
趙引舟聽到這話又不高興了。
他抬手,一把將桌上的翡翠擺件掃落在地。
“王府內什麼沒有,她要什麼物件,吩咐下人去尋便是,偏要執意出府走動,難不成,本王那麼大的王府還容不下她?”
寧遠思索片刻,立刻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上前半步,拱手應道:“屬下明白!殿下放心,往後翠花姑娘若再提出府的要求,屬下必定嚴加阻攔,派人盯著她,絕不讓她隨意外出,免得她在外邊惹出麻煩。”
“蠢貨。”趙引舟抬手,拿起身旁的摺扇,狠狠敲了下寧遠的額頭。
“你怎的凡事都不懂變通,只會死腦筋一根筋?本王當初既已應下她,自她入府之後就隨她心情。如今轉頭便嚴加管束,限制她的行蹤,豈不是本王出爾反爾?又要說本王說話不算話?”
又要?
寧遠不理解,揉了揉被敲得發疼的額頭,小聲提醒:“殿下,您只是應允她隨心情釀酒,並不是允了她隨心情出府。”
他不懂殿下怎麼就對這新來的翠花這般看重。
自家殿下素來冷淡寡情,從不遷就任何人,更不會為了一個女子這般遷就包容。
這兩日殿下對這翠花姑娘,簡直是破例中的破例。
不僅處處遷就,還在她面前偽裝出一副溫和耐心的模樣。
難不成,殿下看上翠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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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本見來讓,了來回待,話廢王本與“:道舟引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