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意靜靜立在窗邊,任由晚風吹拂著她的衣袂。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忽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她以為是江春回來了,煩躁地道:“還回來做什麼?滾出去。”
外面卻傳來一個怯怯的女孩聲音,細細軟軟的:“姑娘,奴婢來給您收拾屋子。”
江別意恍然反應過來,不是江春。
她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語氣緩和了不少,淡淡道:“進來吧。”
那婢女低著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子怯懦,進來後沒有多說一句話,對著江別意恭敬地行了一禮,便拿起掃帚和簸箕,默默收拾起屋內的狼藉。
她小心翼翼地掃著地上的瓷瓶碎片,動作又很是麻利,不多時,便將地上的碎片打掃乾淨。
屋內又恢復了往日的整潔。
就在她收拾妥當,拿起掃帚準備悄悄離去時,江別意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等等。”
婢女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低著頭,很害怕她會忽然發難,怯怯問:“姑娘怎麼了?您還有什麼事吩咐?”
“是誰叫你來的?”江別意聲音淡淡的。
婢女眼底一片茫然,小心翼翼地看了江別意一眼,又快速低下頭。
“回姑娘,不是姑娘方才說,屋內臟了,需要收拾嗎?奴婢得了您的傳話,便過來了。”
聽到這話,江別意也明白過來。
她擺了擺手,“下去吧。”
婢女如蒙大赦,恭敬地行了一禮,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內再次安靜。
一連過了兩日,江別意都沒再見過江春。
其實如果她問一問府上的下人,便能得知江春在那日負氣離去之後,便直接離了府。
可她沒有問,一句都沒有。
這兩日,她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異常。
偶爾會去晉王那裡,說說話,探探口風,周旋一番。
偶爾會悄悄出府,遊走在高郵的街頭巷尾探查訊息。
這幾日她一直在留意紅蓮教的訊息,可遺憾的是,到了高郵這麼多天,她走遍了高郵的大街小巷,打探了無數訊息,卻始終沒有找到紅蓮教的一個據點,彷彿紅蓮教從未在高郵出現過一般。
晉王趙引舟在殿內正聽著皮影戲,寧遠在一旁為他研墨。
“殿下,翠花院子裡那個,已經有兩日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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