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敢裝聾作啞,再敢敷衍本王,本王直接掐死你。”
裕王終於鬆開了手。
巧娘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虛弱地喚著:“王爺...王爺...”
喘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勉強撐起身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王爺,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惹您生氣,求您別再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裕王抬起腳,狠狠踹在巧孃的肚子上。
“本王要去見景在雲那個賤人!”
巧娘捂著被踹得生疼的肚子,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渾身都在痛,卻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咬著牙,小聲勸道:“王爺,景大人此刻應該在自己院子裡,您剛剛醒過來,身子還沒恢復,還是先好好休息為好,就,就不要去見那些讓您壞心情的人了。”
此刻巧娘也終於知道,王爺這是將對景在雲的所有怒火,統統發洩到了她身上。
跟她有什麼關係啊?
她就想不通了,王爺罵又罵不過景在雲,打又打不過人家,偏偏還要一次次湊上去找氣受,難不成還想再被氣暈過去,再躺個三日三夜嗎?
可這些話,她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默默唸叨。
裕王壓根不想聽她的勸阻,他猛地掀開被子,不顧身體的虛弱與頭痛,掙扎著起身,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胡亂地穿上衣衫,又一把抓過一旁的狐裘,胡亂套在身上,連衣襟都沒整理好,便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此刻,王府內院內。
趙引舟坐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陽光透過廊簷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愈發溫潤。
他手裡握著一柄小巧的刻刀,另一隻手託著一塊桃木,正專心致志地雕刻著什麼。
一個侍衛快步跑到趙引舟面前,微微躬身稟報:“殿下,府門外來了個老道,說是來找裕王的,您看屬下要不要把他轟走?”
趙引舟雕刻的手頓了頓,不耐煩抬眼,“這點小事,也還要來稟報本王?寧遠呢?讓他去處理。”
那侍衛低下頭,有些不敢說。
“說。”趙引舟不耐煩催促。
侍衛這才連忙道:“殿下,您昨日允了寧首領休沐,他今日不在府中。”
“行了,知道了,你去把外頭的老道趕走,別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
趙引舟揮揮手催促著侍衛退下。
侍衛退下後,趙引舟才再次低下頭,滿意地看著手裡雕刻出來的木匣子。
他放下刻刀,從一旁的描金托盤裡,拿起那支早已備好的掐絲點翠鴛鴦金釵,小心翼翼地將釵子放進木匣子裡。
“她應該會喜歡這個吧?”
“那個丫頭,打小就喜歡這些金燦燦的玩意兒,看到這個一定會很喜歡。”
。走外往便起,好收子匣將眯眯笑舟引趙,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