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現實就狠狠打了她的臉。
只見趙引舟轉過身,全然不顧一旁目瞪口呆的花無影,也不顧周圍兵士詫異的目光,快步走到江別意面前,語氣瞬間變得格外溫柔。
與方才斥責花無影時的冰冷模樣,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牛鼻子老道給你下毒了?是哪裡不舒服?本王這就讓人去王府請最好的醫師,一定能解你的毒。”
說著,伸手便要去扶江別意的胳膊。
花無影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性情暴戾,喜怒無常的晉王嗎?
王爺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奸細這般溫柔?
怎麼可能看到隨影樓被鬧成這樣,卻半分生氣都沒有,反倒只關心這個奸細的安危?
她不死心,咬著牙,又小心翼翼地提醒:“王爺,奸細就是她...”
趙引舟冷冷睨了她一眼,“本王再說一遍,給本王滾遠點,再敢多嘴,舌頭給你割了。”
花無影立馬噤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縮了縮脖子,乖乖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江別意也想不通,晉王這是怎麼了?
他們之間,應是仇對才是,晉王為何不僅不生氣,反倒對她這般溫柔體貼?
被他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胳膊的瞬間,江別意只覺得渾身不適,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好在江春及時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將她從趙引舟身邊攬了回去,護在自己身旁。
“王爺請自重。”江春道。
蘇玉單手撐著下巴,他此時覺得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
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第一次在江春那張素來清冷淡然的臉上,看到這般明顯的吃味與佔有慾。
妙,實在是妙。
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
玄山道長此刻才發覺,自己這是被徹底忽視了。
他鼻子抽了抽,很是不悅。
“晉王殿下的確該自重,認清自己的身份,與這等奸細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趙引舟本就因為江春把江別意攬走而心煩意亂,心底的火氣正沒處發洩,此刻被玄山道長這麼一說,更是怒火中燒。
他側眸,吩咐寧遠:“把這老道嘴巴給我封上,若是他敢反抗,本王就回府把裕王的嘴給封上。”
“你敢!!!”
玄山道長話音未落,寧遠已然身形一閃,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去封他的嘴。
玄山道長下意識地就要揮塵反抗,可手剛抬到一半就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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