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二居然問自己到底會不會祈雨,蕭嚴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
李世民見他這副表情,心中一沉,“你這是什麼眼神?”
蕭嚴無奈地兩手一攤道,“陛下啊陛下,您可是天策上將啊,怎麼也跟那些愚夫愚婦一樣相信這種封建迷信?貧道當然不會什麼祈雨啊!這您也信?”
“那你昨日……”
“湊巧!那是大自然的饋贈!貧道只是略懂一些氣象學,看懂了雲層變化的規律罷了。”
蕭嚴大言不慚地胡扯道,“您若是連這都信,那您不如信我是秦......咳..”
“什麼?秦什麼...?”李二滿臉錯愕。
“呃……沒什麼,家鄉的俚語,不足掛齒。”蕭嚴趕緊打住,強行轉移話題。
“那啥,陛下您大老遠把我從芙蓉園叫回來,不會就是為了問這個吧?要是沒別的事,貧道可就先回去了啊。”
李世民一聽這話,原本剛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又冒了上來。
“站住!”李世民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
“你急什麼急?!你一個修道的閒雲野鶴,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你能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蕭嚴一本正經地答道,“小兕子還在東宮眼巴巴地等著我回去,這事兒不大?”
李世民被這句話噎住,指著蕭嚴的鼻子,“你……你……”
愣是捨不得罵出一句重話。
畢竟,李二是真的疼愛自己的寶貝女兒,而且蕭嚴還救了小兕子的命。
“罷了!朕不跟你扯這些閒篇!”
李世民平復了一下心情,從御案上拿起那份奏摺,一把甩在了蕭嚴的懷裡。
“你自己看!這是相里玄獎剛剛從高麗八百里加急帶回來的奏報!”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那個淵蓋蘇文,簡直是狂妄至極!他不僅殺害了高麗王,竟然還不聽朕的勸告,公然違抗大唐的聖旨,繼續出兵攻打新羅!”
蕭嚴隨意地翻了翻奏摺,心中明鏡似的。
淵蓋蘇文是個徹頭徹尾的強硬派,野心勃勃,怎麼可能聽大唐的話。
“朕忍不了了!”李世民猛地一揮袖袍,“前隋三徵遼東,鎩羽而歸,留下了數以十萬計的中原骸骨!”
“那是華夏的恥辱!如今這蕞爾小國,竟敢再次挑釁我大唐天威!朕決意,親征遼東,踏平高麗!”
李世民說完,目光炯炯地看向蕭嚴,“你既然在這兒,那便說說,你對此事怎麼看?”
蕭嚴被這突如其來的軍國大事搞得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誰?我?陛下您沒搞錯吧?這麼大的軍國大事,您不去找長孫無忌、房玄齡他們商議,也不去問太子殿下,您跑來問我一個道士?”
“少在朕面前裝蒜!”李世民冷哼一聲,“太子那邊朕自然有考量。但這事兒,朕今日就問你!你不是會算卦嗎?不是自詡天機神算,連齊王造反都能算得一清二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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