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符紙上傳來一陣微弱的暖意。
僅僅過了一息的時間。
傳音符那頭,立刻傳來了一陣充滿生活氣息的背景音。
有小販的叫賣聲,有馬車的轆轆聲,還有孩童清脆的歡笑聲。
緊接著,李承乾那極其欠揍的得瑟的聲音,從符紙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喂喂喂?師父?哎喲喂,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啦?您老人家竟然主動給徒兒傳音了?咋啦咋啦?是遼東那邊的伙食不好,想讓徒兒給您寄點長安的烤鴨過去?”
聽著這歡脫的聲音,蕭嚴彷彿能看到李承乾那張笑開了花的臉。
這種巨大的時空割裂感,讓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你小子幹嘛呢?聽起來這麼興奮?怎麼,李泰那死胖子又被你坑了?”蕭嚴放鬆了身體,靠在石頭上,語氣輕鬆地問道。
“嗨,坑青雀那都是日常操作了,不值一提。”
李承乾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豪橫,“巧了不是師父,今日這朝中政務不多,幾位宰相也體恤徒兒辛苦。徒兒便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換了便服,帶著兕子出宮來長安東西兩市微服私訪,逛逛街,順便視察一下咱們的珍寶閣產業。”
“哦?珍寶閣的生意如何?”蕭嚴隨口問道。
“師父,您之前教的那個什麼飢餓營銷,簡直是神了,絕了。”
一提到錢,大唐太子的聲音陡然拔高,興奮得像個二百五。
“徒兒按照您的吩咐,每日嚴格控制放出的仙家琉璃數量。越是限量,那幫世家門閥和豪商巨賈就越是像瘋了的狗一樣撲上來搶。”
“現在那些琉璃的價格,比最開始咱們預估的還要高出兩成。”
李承乾壓低了聲音,也是知道低調了,“師父,您猜猜現在咱們珍寶閣,每日光是這流水的進賬有多少?”
“多少?”
“整整兩三萬貫,日入兩三萬貫啊師父。現在東宮的內庫都快裝不下那些銅錢和金餅了,徒兒正愁著要不要在城外再秘密建幾座地下金庫。”
“哎對了,師父!”李承乾彙報完工作,突然想起了什麼,“兕子就在旁邊看捏糖人呢。您這麼多天沒見她,要不要跟兕子說幾句話?小丫頭前兩天還在唸叨,說您答應給她帶遼東的...呃..啥玩意來著...”
聽到小兕子的名字,蕭嚴下意識地想要答應,但目光掃過下方高句麗大軍,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剋制住了這種衝動。
“別,不用了。”蕭嚴語氣平淡地拒絕道。
“啊?不用?”
傳音符那頭的李承乾明顯愣了一下,聲音中透著一絲驚訝和不解,“師父?怎麼了?”
在李承乾的印象裡,師父可是把小兕子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愛的,平時哪怕再忙,只要一聽到小兕子的聲音,立刻就會化身為毫無底線的寵娃狂魔。
今天竟然主動拒絕通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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