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吵架。我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丫頭吵哪門子架?你別在這兒瞎猜多想。”
“那是為何……”
“今日找你,沒別的事。”
“就是想叮囑你一句,別把搞錢看得太重,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為師知道,你如今在京城,不僅要主持監國大局,防著李泰那幫人暗箭傷人,還要盯著珍寶閣那麼大的一攤子買賣,可謂是日理萬機。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腿才剛好利索,切記要注意休息,勞逸結合,懂嗎?”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情真意切,完全是一個師父對徒弟發自肺腑的關懷。
然而。
傳音符那頭,原本還嘻嘻哈哈的李承乾,在聽到這番叮囑後,卻突然陷入了沉默。
“嗯?徒兒?怎麼不說話了?卡訊號了?”蕭嚴見對面沒動靜,疑惑地問了一句。
“師父……”
當李承乾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褪去了所有的輕浮。
“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蕭嚴心裡猛地一驚,暗罵這小子狗鼻子真靈,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地裝傻。
“嗯?為何這麼說?我在遼東跟著你父皇打勝仗,能遇到什麼事?”
“師父....”
“您真把孤當三歲小孩子糊弄了..?有父皇這位天策上將親自坐鎮,遼東之役我大唐本就不可能輸。”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您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鄭重?……這根本就不是您的行事作風。”
李承乾緊緊握住那張傳音符,“師父?到底出什麼事了?”
這一連串極其敏銳的逼問,讓遠在遼東孤島上的蕭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傳音符的另一端,長安城熙熙攘攘的長街上。
剛剛從雜耍攤位前擠出來的小兕子,手裡舉著兩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邁著歡快的步子跑回了李承乾的身邊。
她剛一抬頭,就看到太子哥哥正神色凝重地對著那張黃色的紙片說話,那副緊張的模樣,她太熟悉了。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又在用仙家法寶跟先生說話啦?”
小兕子的眼睛瞬間亮成了小星星,連手裡的糖葫蘆都顧不上了,連忙踮起腳尖,伸出小手就要去搶傳音符。
“給我給我,我也要和先生說話。我要告訴先生我看後猴子翻跟頭了。”
李承乾此刻心裡急得猶如烈火烹油,哪裡有心思哄孩子。
但他又不敢對被父皇視為命根子的妹妹發火,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焦躁,單手將傳音符舉高,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小兕子的肩膀。
“兕子乖,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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