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著你拿我打窩呢?”
“你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彙,還他媽能活學活用到泡妞上?”
“哎呀師父,意思到了就行嘛。”李承乾一把拉住蕭嚴的袖子。
蕭嚴還是覺得有些無語,“可是小兕子那邊……”
“師父放心!”一聽蕭嚴的態度有所鬆動,李承乾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兕子那邊,徒兒去幫您擋住。”
為了徹底打消蕭嚴的顧慮,李承乾開始瘋狂輸出,
“再說了師父,退一萬步講,兕子妹妹現在才七歲。”
“但是師父,您看看世家那幾位嫡女,崔家的小娘子才華橫溢,鄭家的千金身姿綽約,盧家的嫡女更是端莊溫婉。那可都是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花開得正豔的時候啊。”
李承乾兩手一拍,苦口婆心地勸道,“此時您不去採摘,豈不是暴殄天物,倒顯得師父您太不解風情了?”
“嘿!”
蕭嚴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這位侃侃而談的大唐太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小子什麼時候學的這一套一套的?”蕭嚴指著他的鼻子,一臉的震驚,“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骨子裡這麼悶騷啊?”
李承乾得寸進尺道,“多謝師父誇獎,那抄底世家這事兒,您看……”
“行吧,行吧。”蕭嚴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但下一秒,蕭嚴惡狠狠地警告道。
“你給我記住了,為師這次可是為了你的江山社稷,做出了巨大的清白犧牲。”
兩人回到正廳後,蕭嚴端坐太師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塊玉佩。
他抬起眼皮,指了指身側站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李大亮,語氣隨意。
“人我從涇陽給你帶回來了。”
“早年跟著薛萬徹老將軍在死人堆裡打過滾,後來又在基層州縣摸爬滾打了六年。最難得的是,這人心裡有桿秤,是個能踏實幹事的純臣。你看著安排吧。”
李承乾聞言,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李大亮面前,上下打量著。
被大唐儲君如此注視,李大亮只覺得泰山壓頂,雙腿一軟,險些便要跪伏在地。
“涇陽城外,給七百四十二名陣亡將士立碑之事,孤在東宮已經聽說了。”李承乾伸手,穩穩地托住了李大亮,“大唐律例森嚴,禮制不可越。你能頂住僭越的掉腦袋風險,毫不猶豫地配合真人行事,足見你的膽識與忠心。”
李大亮激動得渾身直打擺子,眼眶瞬間紅了,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表忠心的話,卻被李承乾微笑著打斷。
“東宮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李承乾拍了拍李大亮的肩膀,“你先下去歇息,稍後孤自會安排吏部,給你走完調任加急章程。”
“下官……臣,願為殿下效死!”李大亮深深一拜。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這個沒有門閥背景的七品芝麻官,算是徹底踏上了大唐權力中樞的通天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