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百姓告狀難，是最大的不公。”
李亨的眼眶又紅了。
盧無名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殿下，這還只是司法。”
“接下來，還有行政、財稅、土地、軍事……”
“一項一項來。”
李亨站在那裡，腦子裡嗡嗡的。
他忽然明白，治國，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不是殺幾個人，寫幾道詔書，就能好的。
是一點一點改，一步一步走，一件一件做。
他對著盧無名，深深一揖：
“老相國……孤，受教了。”
……
貞觀時期。
李世民聽完盧無名那套龐大的改革方案，整個人愣在那兒，半天沒說話。
然後，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個盧無名……”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全是服氣：
“他是真把大唐的命，給續上了。”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開始一條一條地掰扯：
“先說廢特權——八議、請、減、贖，這些東西在朕的貞觀朝就有。本來是給皇親功臣一點體面，結果到了後世，成了免死金牌！”
“盧無名說得對，官員犯罪，憑什麼不用坐牢？憑什麼拿錢就能抵？百姓呢？百姓拿什麼抵？”
“這一條，改得好！”
魏徵站出來，點頭道：
“陛下說得是。特權不廢，法律就是擺設。盧無名這一刀，砍在了最要害的地方。”
李世民繼續道：
“再說土地法——均田制是朕立國的根本！結果後世讓那些王公貴族、寺院豪強佔了幾千頃幾萬頃的地，老百姓沒地種，還得交稅！”
“這不是逼人造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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