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十三條，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然後，他看著群臣：
“你們說說，盧無名這套效率改革，怎麼樣？”
魏徵深深一揖：
“陛下，臣以為——這是把大唐的筋骨，全給理順了。”
“決策快、執行快、調動快、收錢快、做事快——五快齊下，朝廷想不高效都難。”
房玄齡也道：
“關鍵是，他不是空談。每一條都有具體辦法，每一條都能落地。這樣的方案，臣寫不出來。”
程咬金撓了撓頭：
“陛下，俺老程是個粗人，但俺聽明白了——盧無名這是給大唐裝上一套新輪子，跑得比以前快多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
“咬金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他看向天幕，目光復雜：
“這個盧無名……”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給大唐換一套新骨頭啊。”
“有他在，是李亨的福氣，也是大唐的福氣。”
……
天幕之上。
盧無名抬眸望向李亨，眼中緩緩漾開一抹欣慰，輕輕頷首。
“好，好個太子殿下。”
“你能存這份心，老臣就安心了。”
言罷，他緩緩起身，伸了伸僵直的腰肢。
自清晨至此刻，他這把老骨頭坐了整整一天，說了一籮筐的話，操了一籮筐的心。一百三十七歲的身子，終究是扛不住了。
李亨連忙上前，伸手便要去扶。
盧無名卻輕輕一擺袖：
“不消。”
他站直佝僂的脊背，目光定在李亨面上：
“殿下，今日所言，足抵你十年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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