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盧無名繼續說：
“陛下放心，老臣不是要奪你的權。”
“兵符在你手裡，現在也只是一塊沒用的鐵疙瘩，你用不了，也調不動。”
“可交給老夫，老夫就能拿著它，把那些節度使的兵權，一個一個全部收回來。”
“等兵權收完了，兵符依舊是陛下的。到時候陛下想給誰，就給誰。”
他頓了頓，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當然，陛下也可以不給。”
“只不過，那老夫就只能用別的辦法了。”
李隆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他望著盧無名那張始終平靜的老臉，心裡五味雜陳。
有憤怒，有不甘，有恐懼，最後，只剩下深深的無力和認命。
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選擇。
殿內一片死寂，靜得只剩下燭火燃燒的聲音。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燭火都暗了幾分。
李隆基終於緩緩開口。
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在櫃子裡……”
“第二個抽屜……”
盧無名站起身，走到櫃子前，拉開第二個抽屜。
一枚虎形兵符，靜靜躺在裡面。
他拿起兵符，看了一眼，轉身看向李隆基，淡淡道：
“多謝陛下。”
……
貞觀時期。
李世民看著天幕裡盧無名把那枚虎形兵符收進袖中，眼睛都直了。
“兵符！”
他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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