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令也笑了：“老相國一百三十七歲了，還在替咱們操心。咱們要是不信他，還能信誰？”
關中，長安城。
盧無名站在宮城最高處的城樓上，看著這座剛剛甦醒的城市。
晨光灑在瓦片上，泛著金色的光。街上已經有行人了，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挑擔的小販吆喝著，孩子們揹著書包往學堂跑。
一切都在慢慢好起來。
他身後站著李亨。
“殿下，”盧無名開口，聲音很輕，“你看到什麼了？”
李亨看著下面的街景：“百姓們……在過日子。”
盧無名點點頭：“對。過日子。打完仗，最要緊的就是過日子。百姓能過日子，國家就能穩住。國家能穩住，就能慢慢好起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殿下，你記住——當皇帝的，不是要百姓怕你，是要百姓願意跟你過日子。”
李亨愣了一下，然後深深一揖：“孤記住了。”
盧無名轉過身，看著他：“還有一件事。”
李亨連忙道：“老相國請講。”
盧無名指了指城外：“那些節度使，該動了。”
李亨臉色一凜：“老相國的意思是……”
盧無名緩緩道：“安祿山雖然退了，可他還在河北。各地節度使，有的聽朝廷的，有的陽奉陰違，有的還在觀望。”
“現在，該敲打敲打了。”
他從袖中取出那枚虎形兵符，遞給李亨。
李亨雙手接過，手心全是汗。
盧無名看著他：“殿下，敢嗎？”
李亨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敢。”
盧無名笑了：“好。”
他轉過身，看著城外的方向：“那就下旨——調神策軍五萬，出潼關，巡視河北。告訴那些節度使，朝廷，要管事了。”
貞觀時期。
李世民看著天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盧無名，真是把每一步都算死了。”
“百姓安頓好了，就開始動那些節度使了。這叫——先穩後打，先內後外。”
魏徵點頭：“陛下說得是。百姓不穩，動節度使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百姓穩了，再動他們，名正言順，底氣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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