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點頭。
年輕人看著那道河堤：“爺爺，這河堤修了多少年了？”
老人想了想：“不知道。
從我爺爺的爺爺那輩起，就有了。”
年輕人看著那道河堤，石頭壘得整整齊齊，夯土砸得結結實實。
不知道多少年了，還是穩穩當當的。
“爺爺，修這河堤的人，還在嗎？”
老人搖搖頭：“不在了。
都不在了。”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那他們修的河堤，還在。”
老人笑了：“對。
河堤還在。”
他站起來，拄著柺杖，一步一步往回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得很慢，很穩。
年輕人跟在後面，忽然問：“爺爺，那個老人——定方略的那個老人，他叫什麼名字？”
老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河堤。
“沒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說。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定的方略？”
老人笑了：“因為人人都這麼說。”
長安城頭，那面旗幟還在。
旗上的字換了又換，可那面旗，還在風中飄揚。
貞觀時期。
李世民看著天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開口：“沒有結束了。”
魏徵點頭：“陛下，沒有結束了。”
房玄齡感慨道：“盧公做的事，一代一代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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