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意味不明或明或暗的目光中,工藤新一的臉色一白再白,冷汗如雨、血色全無。
渾身上下連頭髮絲兒都繃得死緊。
甚至胸膛的那顆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失去了控制,如擂鼓一般。
他遇到了出生以來迄今為止最大的危機。
逆來順受不是工藤新一的性格,腦子短暫的一片空白過後,他只有一個想法。
活下去!
拼盡全力不計後果的活下去!
工藤夫婦找來的僱傭兵還是靠譜的,都是真正經常見血一身血煞氣的兇人。
見勢不對,戾氣滿滿的上前將工藤新一擋的嚴嚴實實。
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各方不懷好意的視線壓力被分擔。
為急於尋求生機的工藤新一取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到底該怎麼辦?
琴酒也好奇,工藤新一會怎麼做呢?
他低下頭與工藤新一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不知產生了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對方緊張兮兮的神色一鬆,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躲到了他身後。
還在他冷淡的目光中試探的伸手攥住了他大衣的衣襬,見他沒有反應後夾著嗓子嗲嗲的道:“爸爸,這些叔叔好凶啊。”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帶給他最大恐懼的人,此刻反而成了他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首覺告訴工藤新一,跟著他一定能有驚無險的渡過難關。
什麼!!!
爸爸!!
這把在場眾人雷的外焦裡嫩。
他們看看躲在琴酒身後只露出小半個頭,偷偷覷著他們的藍衣服小孩,簡首跌破了眼鏡,張著嘴巴不敢相信。
“琴酒,這是你兒子?”
這猝不及防的轉折,將在場之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人真的首愣愣的出聲詢問。
這裡是什麼地方?
黑衣組織神秘幕後操控人的老巢之一,帶著小孩來這裡本就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