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剛才的錄影。
因此他們才在第一時間懷疑這個違和混跡進來的小孩是不是身份有異。
是不是和錄影裡赤井瑪麗的情況一樣,也是個變小的實驗體。
但現在...
看看小孩,又看看琴酒,把兩個人的相貌反覆比對。
不知是心裡暗示還是什麼,多看了幾眼,倒真的覺得有那麼點相似。
話說琴酒都快三十歲了,有個六七歲的兒子確實合理。
在這些怪異的目光下,
琴酒的臉都快綠了,向來不顯山露水的表情閃過一絲龜裂。
但是他沒有解釋,只是冷嗖嗖的瞥了工藤新一一眼。
內心嗤笑,名偵探,你也有認賊作父的時候。
多稀奇多稀罕啊~
一個正方的主角認一個反派做父。
那不是硬生生把他洗白了?
但也有壞處。
心裡譏諷過後,琴酒又徹底冷下了臉。
主角不會死,但是被拎出來臨時作為保護角色的他就不一定了。
說不定是獻祭他讓工藤新一這個主角離開呢?
“一日為父終生為父。”
“我若是死了,你也得死!”
他薄唇微動,發狠的低聲威脅。
似乎是跟工藤新一說的,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很怪異,說不出來的怪異。
攥著琴酒衣襬的工藤新一仰著頭,只看到了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錯覺嗎?怎麼感覺不是在威脅他?
可這些話不是跟他說的還能是跟誰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