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踹開,三封從天斗城簽發的抄家文書拍在桌上,他當場就軟了。
田分了,宅子充了公,人押進了大牢。
訊息傳開,周邊幾個縣還在觀望的地主連夜把私吞的田契翻出來燒了,第二天一早就主動交到了府裡。
比比東翻了翻錦衣衛送上來的第一批報告,靠在椅背上說了一句,“以前天鬥帝國不是不知道這些人在吸田,是吸田的人就是朝廷派下去的。現在地主要麼交田,要麼掉頭。只有兩條路,沒有第三條。”
葉簫也在翻報告。
他看的是各地稅改的進度,新稅制推行下去比預想的順利,原因很簡單。
百姓交一份稅比以前交三份輕太多了,並且還有地可以種。
雖然田地已經不屬於他們,可是他們有永久的使用權,這不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嗎?
地方上最大的阻力不是百姓,是中間的地主和舊貴族。
而這些人錦衣衛正在一個一個地清。
“照這個速度,一年之內確實能穩住。”葉簫把報告合上,丟到一邊。
“不只是穩住。”比比東說,“以後會越來越好。”
……
天鬥帝國亡了的訊息,是在一個清晨傳進星羅皇宮的。
報信的探子從邊境一路換馬不換人,跑死了兩匹快馬,跪在殿前的時候腿還在發抖。
他把戰報舉過頭頂,聲音在安靜的大殿裡炸開:“天鬥帝國已於半月前覆滅,武魂殿改號武魂帝國,吞併天鬥全境!”
滿殿文武,從皇帝到末席,全部傻了。
星羅皇帝坐在龍椅上,臉上的鎮定維持了大概三息就撐不住了。
他雙手按住扶手,身體微微前傾,“你再說一遍。”
探子又說了一遍。
大殿裡安靜了很長一會兒,然後嗡地炸了。
“半個月前拿下一個帝國?!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站在左側首位的一個老文官白鬍子都在抖,“天鬥帝國跟我們星羅對峙了幾百年,幾百年啊!
武魂殿怎麼可能就不聲不響將天鬥帝國給滅掉的!”
探子低著頭回話,“魂導器。據前線探報,武魂殿的軍隊配備了大量魂導炮,攻城時火力覆蓋城牆,守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天鬥帝國內部早已被滲透乾淨。太子雪清河是武魂殿前任教皇之女,潛伏二十年,兵變當天直接奪了天斗城。”
這話一齣,文官佇列裡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武將那邊倒是另一種反應。
“怕什麼!”一個身披輕甲的中年將領往前站了一步。“天鬥帝國那是自己爛透了才被人從裡面撬開,我們星羅又不是天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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