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楊文昭和陳櫻兒愕然的注視下,霧杳手腕輕輕一抖,那顆被力之增幅加持的糖炒栗子,如同出膛的子彈,帶著細微卻刺耳的破空聲,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精準無比地射向了前面那幾個還在對韓羽評頭論足的後腦勺!
“哎喲!”
“誰?!”
“什麼東西打我?!”
前面頓時響起幾聲痛呼和驚叫。那幾個人捂著後腦或脖頸,又驚又怒地轉過身來,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廊柱陰影下,那個正慢條斯理剝著另一顆栗子、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月白色身影,以及她身邊那明顯同夥的楊文昭和陳櫻兒。
“小丫頭片子!你幹什麼?!”
其中一人捂著火辣辣的後頸,怒氣衝衝地吼道,就要上前。
一直抱臂靠著的楊文昭,此時終於動了。他上前一步,身形挺拔,不動聲色地將霧杳和陳櫻兒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個怒氣衝衝的青年,聲音不高:
“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
那幾個人看到是楊文昭,臉色都是一變。
雖然剛才還在背後議論他,但楊文昭的實力和背景,他們還是清楚的,更別提他現在明顯是護著後面那兩個女孩,幾人面面相覷,看了看楊文昭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依舊笑眯眯吃著栗子,彷彿人畜無害的小治療師。
剛才那顆栗子的力道,可不像是開玩笑的。
“沒、沒事……”
領頭那人最終訕訕地笑了笑,摸了摸還在疼的後腦勺,灰溜溜地拉著同伴,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霧杳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慢悠悠地剝著糖炒栗子,對楊文昭的背影笑了笑,又遞了一顆剝好的給旁邊眼睛亮晶晶的陳櫻兒。
“我就說你護短吧,可惜韓羽沒看到啊。”
陳櫻兒笑了笑,一口吃掉了那顆栗子,楊文昭在旁低頭,稍微清了清嗓子,道:
“櫻兒,我也……”
“誰要你保護了?有杳兒在,他們同樣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陳櫻兒輕哼一聲,把頭轉到一邊。
霧杳對楊文昭攤開手。
你任重而道遠啊。
就在這時,遠處主賽場的方向,傳來了裁判透過擴音法陣傳出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喧囂和私語:
“十六進八淘汰賽,第一場——”
喧鬧的場地迅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治療殿,白霧杳,”
霧杳拍了拍手上的栗子屑,緩緩站起身。
“對戰——”
”!昭文楊,殿士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