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遲早都是要走的,你若是怕孤家寡人,不如早點把手裡的事丟了,回來看看魔族有沒有看得上的孩子,喜歡哪個,父親去給你殺了。”
霧杳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又無奈開口:“父親,有沒有可能,女兒喜歡活的?”
瓦沙克似乎也只是開個玩笑,隨口說完之後,也輕笑道:“另一半隻有放在棺材裡才能保證永遠的忠誠,無論人與魔都是如此。”
“不過,艾繁,”瓦沙克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你想問的,其實不只是父親有沒有用大預言術,對嗎?”
霧杳心頭一緊,抿緊了嘴唇,沒有否認。
瓦沙克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時空,神色罕見地恍惚了一瞬,那雙總是倒映著宇宙星辰的眼眸深處,彷彿有無數光影碎片飛速掠過。
大預言術中看到的那個未來啊……
血流成河,天傾地覆,神魔泣血。
有人會痛得撕心裂肺,也有人踏著別人屍骨直衝雲霄。
他緩緩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霧杳身上。
此刻,霧杳正輕輕溫養著他因動用大預言術而明顯受損的經脈與靈魂。
看著女兒專注而溫柔的側臉,感受著那涓涓細流般湧入體內的治癒之力,瓦沙克心中那冰冷的預言未來,似乎也被沖淡了一絲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霧杳正在施法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艾繁,”瓦沙克低聲道,“無論你如何努力,如何掙扎,如何佈局,陛下最後都會成功殺死龍皓晨。”
“所以,別努力了。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放棄那些危險的計劃,放棄那個註定會失敗的目標。”
“回來吧。回到父親身邊,回到魔族為你鋪設好的道路上,不要再涉足那片註定被鮮血染紅的泥潭了。”
霧杳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為父親療傷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沉默,在父女之間蔓延,沉重得能壓垮星辰。
過了好一會兒,霧杳才用一種平靜到近乎空洞的聲音低聲問道:
“所以陛下執意要殺他,已經與天譴的關係不大了,是嗎?”
瓦沙克看著女兒低垂的頭顱,點了點頭:
“是。從陛下在夢幻天堂,親眼看到龍皓晨能夠同時引動兩枚神格獲得雙神眷顧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此子天賦之恐怖,潛力之無窮,氣運之鼎盛,已然超越了魔族所能容忍的極限,甚至可能威脅到陛下自身未來的道。”
“對於這樣的存在,對於魔族而言,只有兩種選擇。”
“要麼,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收入麾下,化為己用。”
“要麼,就必須在他徹底成長起來、成為心腹大患之前,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徹底除掉。”
“顯然,龍皓晨選擇了後者。而陛下也絕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
霧杳依舊垂著眼眸。
。絕滅族種至甚,災之頂滅著味意便,說來方一這己自於對,在存的位神臨登能可有了現出,中營陣方對旦一。明肚知心都族兩魔人,年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