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眼神冰冷地看著手裡的名單，在腦海中總結著之前走訪的十二位女性的證詞，發現她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她們都報過警，而且都被同一個警察“處理”過，一個叫波爾的，西十多歲的中年警察，。
布魯斯拿過車上的電腦，敲擊鍵盤，快速在警局系統裡查詢，很快就有了結果，“艾倫·波爾，芝加哥警局南區巡邏警員，入職十八年。無不良記錄，多次獲得社群服務表彰。”
凱瑟琳冷哼一聲，“表彰？這種人？”
布魯斯沒有回答，眼睛繼續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這絕對不是巧合，我的查他的財務狀況。工資、消費、銀行流水。”
三分鐘後，他查到了異常，布魯斯將螢幕翻轉，以便卡瑟琳可以檢視：“我們的優秀警官，艾倫·波爾年薪約八萬五千美元，但過去一年，他的信用卡消費總額超過十五萬美元。而且主要消費地點是夜總會、酒吧。”
凱瑟琳眼睛一亮，“他的錢從哪來的？黑錢？賄賂？”
“等一下，我查查漢納的銀行流水……”布魯斯低著頭，快速入侵銀行的系統，調取流水。
很快，布魯斯就發現漢納流水的異常，“他每個月的1號，都會從銀行取走五千元，而且持續了五年，從未間斷，累計金額己經有三十萬美元了。”
凱瑟琳眉頭微微一挑，“所以，兩個模範先生，他們勾結在一起？”
布魯斯靠在椅背上，眉頭微微皺起，“五年前？也就是說，漢納至少幹了五年這種勾當。”
凱瑟琳咬牙，“三百多個女人，三百多個受害者……”
布魯斯坐首身子，繼續在電腦上查詢著，這次他進入了警局的系統，“我要查查漢納的電腦賬號……他做這種事，肯定會錄下影片，反覆觀看，來滿足他變態的慾望……”
十分鐘後，布魯斯終於在漢納的一個雲端賬號裡發現了大量的私密影片，影片的背景都是醫院的診療室和手術室。
“一共457起，其中有85人有報案記錄，但所有案件的處理結果均為‘證據不足，不予立案’，處理的警察都是波爾……”布魯斯看著那85個名字，眼神越來越冷，“這些女人，被同一個警察擋在門外，她們報了警，但警察和罪犯是一夥的。”
凱瑟琳看著眼前的兩份資料，同樣憤憤不平，“布魯斯，我們得做點什麼。”
布魯斯緩緩點頭，“當然。”
……
晚上九點，布魯斯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敲擊，同時透過耳機對夏娃下達命令，“夏娃，把所有證據整合，包括漢納的轉賬記錄、波爾的消費記錄、受害者的證詞、醫院的診療資料。做成一個網頁，要簡潔明瞭，適合傳播。”
“明白。”夏娃的機械女聲從耳機中傳來。
十分鐘後，夏娃的聲音傳來，“網頁製作完成。是否需要釋出？”
布魯斯嘴角勾起，“釋出！用匿名賬號，全網擴散。”
又過了五分鐘，社交媒體上出現了一條帖子。
標題：【芝加哥外科醫生五年侵犯數百女性，巡警包庇收黑錢。】
配圖是約翰·漢納和艾倫·波爾的照片，下面是詳細的證據截圖：銀行轉賬記錄、受害者的證詞（匿名）、醫院的診療資料對比，以及影片截圖。
帖子最後寫道：“這些女人報了警，但警察和醫生是一夥的。她們被羞辱，被威脅，被剝奪公道。芝加哥警局內務分局，你們在幹什麼？”
十分鐘後，轉發破萬。
半小時後，轉發破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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