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卡看著他，“什麼不夠？”
布魯斯看著窗外的夜色，“那些女人受的苦，五年了。她們報案的時候，被那個警察羞辱的時候，被鄰居罵‘誣陷好人’的時候，誰來補償她們？”
凱瑟琳靠在他肩上，“至少，現在她們知道，有人相信她們。”
伊萬卡握住他的手，“而且，那個醫生和那個警察，會付出代價。”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把兩個女人摟緊，“對。他們會付出代價。”
……
第二天早上八點，芝加哥警局南區。
布魯斯剛到辦公室，就看到漢克站在窗邊，手裡拿著手機，表情複雜。
漢克轉身，看著他，“你乾的？”
布魯斯裝傻，“什麼？”
漢克把手機遞給他。螢幕上是一篇新聞。
【芝加哥警局緊急回應：己對涉事警員艾倫·波爾停職調查，外科醫生約翰·漢納被醫院停職，等待司法調查。】
布魯斯看完，還給漢克，“幹得漂亮。”
漢克盯著他三秒，然後笑了，“行，不管是誰幹的，幹得漂亮。”
普拉特警長這個時候走了上來，“漢克，外面來了很多人。”
“什麼人？”漢克微微皺眉。
“記者，還有……幾百個女人。”普拉特聳了聳肩，奪過布魯斯手裡新泡的咖啡就下樓了。
布魯斯和漢克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往下看去。
樓下，幾百個女人站在警局門口，她們舉著牌子，上面寫著“感謝正義”，“相信警察”，“我們是受害者”。
最前面站著一個年輕女人，金髮，抱著一個嬰兒，是艾斯黛拉。
她抬頭看著警局大樓，臉上是淚水，也是笑容。
漢克眉頭微微挑起，回頭對著布魯斯說道：“走吧，該幹活了。”
……
上午十點，約翰·漢納在自己家裡被捕。
他試圖反抗，但布魯斯只用了一拳就把他打暈了。
艾倫·波爾被叫回警局，剛進大門就被內務分局的人帶走了。
布魯斯看著他，聲音平靜，“波爾警官，85個報案的女性，你都‘處理’了。這五年裡，西百多個受害者，你睡得著嗎？”
波爾的臉色慘白，首到被押進審訊室，他都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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