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想起和伊萬卡在一起的時光。
不僅僅是性，還有每天的談話。
她理解他工作壓力的方式，她看透他偽裝時的敏銳，她在他殺人後給予的安靜陪伴。
那不是演戲，至少不全是。
“你母親的案子，”思考良久，布魯斯緩緩開口，“你希望我調查嗎？”
伊萬卡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一開始我確實希望你能給我一些建議，甚至出面幫我調查這個案子。我看過你的資料，在警校你就說佼佼者，智商能力雙線上，加入情報組後也是屢破大案。你有這個能力，但是，現在我害怕了，我不希望你介入這起案件，那太危險了。我父親不是街頭混混，他有權力，有資源，也真的會殺人。”
“我不怕危險。”布魯斯正視著伊萬卡的眼睛。
“我怕。”伊萬卡的聲音突然哽咽，“我己經失去了母親，我不能再失去你。”
這句話擊中了布魯斯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
他拉過她，擁抱她，感受她的身體在懷中微微顫抖。
“好吧。”布魯斯低聲說。
“什麼好吧？”
“一切。”布魯斯灑脫一笑，眼裡彷彿散發出光芒，“我接受你本來的樣子，不結婚，不傳統，保持獨立。至於以後的，以後再說，現在，我只想要你。”
伊萬卡笑了，那是真實的、溫暖的笑，“謝謝你，布魯斯。”
布魯斯沒有鬆手，緊緊地抱著她，繼續說道：“至於你母親的案子，我會幫忙，聽著，那不是作為警察，是作為你的伴侶。你需要幫助，而我，可以提供幫助。”
“即使那可能意味著對抗一個有錢有權的人？即使可能沒有升職和獎勵，只有風險和死亡？”伊萬卡從布魯斯的懷裡抬起頭，那雙水靈靈的卡姿蘭大眼睛泛著漣漪。
聞言，布魯斯想起系統，想起那些寶箱和技能。
但是伊萬卡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單純地問一個男人是否會為她冒險。
“我喜歡你，我也接受挑戰。”布魯斯認真地說，這是真話，“而且，如果那是謀殺，應該被揭露，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本性。我討厭罪惡，討厭犯人得不到懲罰。”
伊萬卡親吻他，那是一個漫長、溫柔、充滿感激的吻。
當他們分開時，她眼中含著淚水，但臉上帶著微笑。
“謝謝你，布魯斯。不只是因為這個案件，也因為你願意接受我，接受真實完整的我。”
布魯斯摟著她躺下，關掉燈。
黑暗中，他思考著剛才的對話。
一段非傳統關係，一個可能的謀殺案，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這可比任何街頭案件都複雜。
但他內心某處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激動。
“布魯斯？”伊萬卡在黑暗中輕聲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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